第632章
他大步走過去，拉開姜知旁邊的椅子，很自然地坐了下來。
屬於室外的熱氣和淡淡的薄荷香侵佔了姜知的呼吸。
“你來了。”
程昱釗看著，角的弧度怎麼都不住。
姜知道：“這裡咖啡好喝。”
“嗯。”程昱釗點點頭，語調愉悅，“那我很慶幸，我的執勤點在這家店的路口。”
江書俞坐在對面，覺自己像個閃閃發的電燈泡。
一方面，作為姜知的摯友，他覺得自己有義務替把關，不能讓被一個小警三言兩語就拐走。
另一方面，他覺這倆之間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磁場，誰都不進去那種。
他清了清嗓子：“兩位，這兒還有個大活人呢。”
程昱釗偏過頭，衝江書俞客氣地笑了笑：
“你好，我是程昱釗。隔壁新開了一家不錯的甜品店，我請你吃個冰？打包帶走那種。”
江書俞：“你這是趕我走？”
程昱釗沒否認：“我想和說話，你在這裡，我不太好發揮。”
江書俞：“......”
他直接，坦，進攻強，可語氣又很稔，江書俞噎得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轉頭一看姜知，耳子都紅了。
江書俞咂兩下：“行，我走。甜品店，你說的。”
程昱釗點頭：“隨便點。”
江書俞又看了姜知一眼，笑得意味深長：“你們慢慢‘發揮’。”
風鈴又叮鈴一響。
影子在玻璃門上晃了一晃就消失了，連同一起走掉的還有這一小方空間裡僅存的輕鬆。
程昱釗不說話，就這麼一瞬不瞬地盯著看。
看低垂的眉眼，看微微的睫，怎麼看都覺得看不夠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看我。”姜知不了了，抬起眼瞪他。
只是那一眼毫無殺傷力。
“抱歉。”程昱釗繼續認錯，目半寸沒挪，“我有個問題想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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