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這些簡單作對他們而言竟極難完。
杜寒毫不留,手中小木揮舞不停,每人至捱了十幾下。
最慘的是王函,昨日未能有機會與杜寒談,今日特意趕往訓練場彙報自己已提取出綠礬油並調配好新型火藥。
誰知杜寒不僅未表嘉獎,反而順手將其納訓練隊伍。
“百戶,我乃讀書之人,怎可與鄙之輩同練?依您所言,我也算技型人才……”
話音未落,杜寒的小木已輕輕落在他的頭上。
“你算什麼讀書人?舉人及第了嗎?四書五經倒背如流嗎?如今你不過是一名軍戶罷了!是我杜寒麾下計程車兵!趕快回去訓練,不然有你的!”說完,杜寒用力拍了下他的頭,靠近低聲說道:“你立功不,可若想直接提拔為總旗,我得找個藉口才行。
這些人都是從山海裡闖出來的,你若連刀都握不住,如何讓他們服氣?”
“屬下明白了,這就去練,這就去練!”王函這才醒悟,連忙跑進隊伍開始訓練。
整整一個上午的訓練,這八人總算初步掌握了佇列的基本作,其中最標準的是王函。
龐宇、王鵬、陳喏、林易、周士賢、李源華、袁曉七人頗為不服氣,冷言冷語諷刺挖苦,被剛軍籍的王函超過,令這些久經沙場的老兵有些尷尬。
同樣的作,對王函說一遍就行,對他們卻要重複多次。
他們難以接,但杜寒清楚其中緣由,學識越高理解力越強,領悟得也更快,自然學得快。
所以說後來那支軍隊在艱苦歲月裡,即便條件再差,沒戰鬥時,認字和軍事訓練一樣重要。
認字越多,越容易理解上級意圖,否則連命令都看不懂,還談什麼打仗?
“基本作就是這樣,你們必須嚴格練習三天!”杜寒出三手指,“給你們三天時間,所有人必須掌握要領,過考核的賞銀五兩,不過關的扣三個月俸祿。”
眾人不敢置信,反應過來後紛紛歡呼,覺得這麼簡單的事還有獎勵,簡直像是白撿錢。
但這也讓大家疑,為什麼百戶大人去了趟寧遠後突然這麼大方?他能兌現這些獎勵嗎?
只有王鵬心裡清楚,想到那些白花花的銀子,他的腦海裡滿是銀閃閃。
“解散吧,下午繼續練。
王函,你留下。”訓話結束後,杜寒讓大家離開,單獨留下了王函。
制酸區已被隔開,四周圍了籬笆,形一個小院子,院擺放著一排水缸,中央是杜寒設計的簡易硫酸發生裝置。
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氣息。
幾名戴著布口罩的軍戶正忙著工作,看到杜寒來後立刻停下手裡的活,上前行禮。
他們的手臉都有燒傷痕跡,黑一塊白一塊的,看起來很狼狽。
“大人,請看,這存放的是綠礬油……不對,是硫酸。”王函掀開水缸蓋子,一強烈的氣味撲面而來,約還有些許甜意。
杜寒瞄了一眼,只見缸盛滿半缸,表面浮著一層薄薄的白霧,頗有幾分雲蒸霞蔚的模樣。
“確實出!”杜寒真心讚道,“那硝酸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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