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“好，這門炮先趁熱鑽孔，其餘人繼續鑄炮。”見此炮基本型，杜寒也鬆了一口氣，“爐鋼水還能再鑄一門炮，大家再接再厲，試炮後每人有獎！”
眾人一聽有賞，歡呼不已，就連遠圍觀的婦孺也跟著喝彩。
有了初次經驗，第二次鑄炮順手許多，這次杜寒無需多言，第二門炮很快完工。
眾人這才明白第三個模的意義：大炮冷卻後，又鑄了兩個短的鋼筒，在高溫狀態下主炮尾部。
這些短炮尾在鑄造時已預留孔，省去了鑽孔工序。
爐火熄滅，剩餘鋼水被劉漢鑄鋼條，他認為這種鋼打造的兵必屬上品。
大炮完全冷卻後，三個筒子合，若不仔細檢視，本看不出是三層疊加，宛如一次型。
……
劉漢讓人拿來大秤，以曹衝稱象法測得炮重僅285斤，更令人稱奇的是，兩門炮重量幾乎一致，相差不足一斤。
從重量可見，同一鐵模鑄炮度極高。
整炮無瑕，那些銅炮鐵炮常見的麻麻小砂眼一個未留，拭油脂後，炮泛著油亮澤，炮口更是著威嚴之氣。
杜寒命人將炮車推至近前，幾人合力抬來一門巨炮，將其炮耳嵌炮架上的凹槽，並固定妥當，至此，大炮便初步完。
雖稱其為初步，實則杜寒尚有改進之意，若依明代規制，此炮已鑄，可即刻投實戰。
何謂古時造不出良炮？非也！只因未識其法耳。
既明其理，則不僅是明代，便是春秋亦能為之，區區小事罷了。
世人常言：無不可為之事，唯未思及之法。
此炮實屬越時代的傑作，形制簡潔利落，炮架上另設鐵製搖，此乃杜寒心設計的高低裝置，便於迅速調節炮口仰角，與當時以小木塊反覆填充的老法相比，無疑是更智慧的創舉。
待炮車與運輸車聯結完畢，杜寒頓覺此炮散發出十九世紀末、二十世紀初的獨特氣息，自造之炮竟領先時人兩百餘年。
“百戶，末將有一疑點：既然原料一致，品仍如此模樣，何不打造專用模，一次鑄？何必耗費力鑄三段再套疊？縱使工藝再良，從炮口依舊能看出並非一型。”
王函繞著大炮審視一番，尤其對炮口多加留意後，向杜寒發問。
他所提之疑，亦為現場工匠共同的困。
雖炮外觀尚佳，但薄薄的壁令經驗富的鐵匠心存顧慮。
然而，眾人礙於份，不敢貿然詢問，此刻見王函開口，皆豎起耳朵聆聽。
“諸位是否皆持此念？”杜寒環視眾人疑的表，並未立刻作答，而是反問道。
眾人紛紛點頭，杜寒走到炮旁，輕拍炮管：“莫非你們認為炮壁越厚越堅固？故而炮越大，壁便需更厚，不然便會炸裂？”
“百戶，此話豈非真理？紅夷大炮的壁甚厚，約……”劉漢比畫著炮口厚度，“接近四倍於這炮的壁，我等此炮口徑相近，壁卻薄得多，實在令人擔憂。”
“此炮口徑為100釐米，全長3.6米，倍徑比為36。
此等資料諸位或許不明，無妨，只需牢記即可，略而言，約等於‘七九零’十釐米口徑。”
。量測行進準為尺該以，尺易簡製此據，米釐22為長掌手一他，番一解講屬下為定決寒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