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是王函的努力更讓其他人到力倍增,這人剛得了五十兩賞銀,難道還要再拿一次不?若真如此,以後如何在同行間立足?七個夜不收若在軍事比拼中敗給一個讀書人,傳出去定會被笑掉大牙。
在這種心態驅使下,龐宇等人比上午更加賣力地訓練,儘管杜寒手中仍握著小木,但揮舞的次數明顯減。
“好了,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,你們已掌握基礎要領,接下來自行練習,必須將佇列口訣背,明日我將查,未背誦完整的人午飯不準進食。”
眼看天漸晚,杜寒終於結束下午的課程。
眾人剛鬆口氣,一聽要背誦口訣,個個臉發青。
唯獨王函泰然自若,對他人而言晦難懂的口訣於他不過是小事一樁。
這些口訣淺顯易記,比起四書五經的枯燥容簡單得多。
七個夜不收滿面愁容,這讓長期迫的王函終於有了出頭之日。
他雙手負於後,晃悠著,開始搖頭晃腦地誦起來:
“脖頸需直,頭部端正目齊;下頜微收肩後展,雙臂垂放邊齊;腳跟併攏雙,腳尖外撇呈八字……”
七個夜不收瞪著眼睛盯著他,卻只敢怒不敢言,只能著頭皮看著王函炫耀,畢竟除了王函,他們誰也不能完全背下這些話。
若想明天午間有飯吃,還得去找王函請教。
當杜寒已經走遠回頭招呼時,王函才得意揚揚地離開。
“我給你一個差使。”兩人返回途中,杜寒對王函說道。
“百戶請講,屬下定當竭盡全力,絕不敢辜負百戶重託。”見杜寒態度嚴肅,王函也立刻正回應。
“我已經與金通判商議好了,近段時間以練為主,暫且不去探查敵。
趁著這段空閒時間,我想制定一些規章,你讀書多記好,就由你來教導大家背誦規章。”
“規章?百戶,什麼是規章?”王函聽得一頭霧水,他自認為讀過的兵書不,但無論如何都想不起曾見過這個詞語。
“規章就是軍隊行的標準,不論平時還是戰時,人人都需遵循的規則。”杜寒邊說邊加快步伐,“我們快些回去,李政或許已到,我還得趕時間製作一件大事。”
李政已經帶領手下回來,車上堆的棉包宛如小山,大家正在卸貨時,杜寒和王函進了院子。
看見杜寒回來,李政快步迎上去。
“事辦得如何?曹變蛟說了什麼沒?”看著滿載棉花的大車,杜寒問李政。
“十分順利,一聽要些棉花,曹變蛟只問為何現在就開始做棉,別的沒多問,還說不夠可以再取,”李政指著那車棉花,臉上抑制不住喜悅,“這些都是上好的棉花,現在我才明白,給曹變蛟幾個首級真是太值了。”
杜寒也很高興,在右屯這個地方資儲備基地,除了糧食外還儲備其他資,只要想要的品,不管數量多總能搞到一點。
要不是這職位沃,怎麼會這樣?
“你去喊許鐵匠來,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棉花,要是沒有就找人幫忙。”杜寒過楊林青代完,小姑娘答應一聲就飛快跑開了。
“你們都過來,看我是怎麼做的。”楊林青走後,杜寒又把王函等人召集到邊,“你們一定要仔細看,一定要記住我的作流程,一定要按順序進行,否則會有危險,聽明白了嗎!”
眾人見杜寒說得如此嚴肅,頓時也不敢大意,連忙紛紛點頭答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