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帶頭,其他人互相看看,躊躇片刻後也紛紛上前跪在王函後,唯獨一名男子仍站在原地猶豫。
“時間快到了,你還沒決定嗎?”杜寒估計時間差不多,開口詢問這名男子。
這位軍戶撲通一聲跪下,語氣已帶哽咽:
“回稟百戶,小人想留下,但深知自己口風不……”
“你去吧,我已說過不會因這緣由懲罰你。”杜寒說著,臉上再次浮現如沐春風的笑容。
這名軍戶還想再說些什麼,杜寒只是輕輕擺手,軍戶只能叩頭起,迅速離去了,還順手關上了院門。
“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!”待那人離去,杜寒再次以嚴厲的目環視眾人,“我再問一次,走還是留?”
……“留!”
剩下的人都高聲回應,聲音震耳聾。
“很好,接下來的步驟更加危險,明日我會寫下作規程,務必記,現在仔細看我演示,首先要做的是這樣……”
隨後的時間裡,杜寒不讓任何人手,他一步步謹慎作,按照後世計算,過了兩個多小時,他得到了一大缸白中泛黃、黃中灰的東西。
杜寒扯下一塊東西,先沾溼再細小的顆粒,隨後把這些灰黃的小顆粒與許其他質混勻。
完這一步後,他停下來看著眾人。
“明白了嗎?”他問道。
“明白了。”眾人紛紛點頭,這項工作不算複雜,只需足夠耐心即可。
“明白了就好。
去給我尋塊布來。”杜寒滿意地頷首,“哪位懂得做鞭炮引線?做個長一點的拿來。”
“我懂,大人稍候片刻。”
王函話音剛落便快步屋。
他對火極為痴迷,製作鞭炮引線對他來說輕而易舉。
楊林也迅速取來一塊麻布,杜寒接過布料,將那些混合置於其上,隨即嫻地包裹一個小四方包,積不過手掌大小。
當杜寒捆綁這個小包時,王函已取出一長約三尺的藥捻。
杜寒將藥捻包裹中,大致測量了餘下的長度,這才安心站起。
著西沉的太,杜寒提起包裹說道:
“走!讓我們試試這個大玩意兒!”
伴隨著震耳聾的炸聲,一團火球騰空而起,轉瞬間化為漆黑的濃煙,大地也隨之微微晃。
右百戶所的人都見識過火的威力,此刻每個人都察覺到此次試驗與以往的不同。
王函對這種火的特十分悉,他瞪大雙眼凝視著直衝天際的煙霧,一時竟愣住,眼前的一切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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