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對於這些前所未見的新奇工,劉漢並不看好其實際用途。
相比之下,造車的工作進展最快。
杜寒設計的奇特車輛已接近完,只待裝上車。
如今木匠們才明白為何要讓鐵匠主導造車——這輛外觀怪異的馬車所用木材極,絕大部分為鐵材。
特別是安裝在車軸上的四個大軸承,七八名鐵匠連續戰五天才完。
在等待泥模乾燥期間,劉漢也親自刀,最終功打造出八個。
杜寒創造地引螺技,這些悉鐵藝的工匠經過多次嘗試,終於掌握了相關技巧。
直到這時,木匠們才意識到自己的侷限。
幸虧有王函在一旁指導,否則單靠這群鐵匠,恐怕一個月也造不出一個。
然而經過此次軸承製造的歷練,這幾個鐵匠已完全掌握了這種原始軸承的製作方法,未來效率將不斷提高。
對此果,杜寒非常滿意,再次慷慨解囊,參與造車的鐵匠每人獎勵五兩銀子,木匠每人一兩。
王函因在軸承製造中的重要作用而到表彰,所得獎金也是所有人中最厚的,杜寒給了他十兩銀子作為獎勵。
近幾日,杜寒空檢查了士兵的佇列訓練,儘管結果與預期還有很大差距,但士兵們已逐步掌握基本的口令與作要領,剩下的只是繼續努力練習了,無需杜寒時時監督。
在杜寒的安排下,工匠們的伙食有所改善,大家幹勁十足。
然而,隔壁院子偶爾飄來的刺鼻氣味讓他們起初有些抱怨,但時間久了也就習以為常了。
高爐需要整整一天才能完全烘乾,在這期間,杜寒多次仔細檢查,發現這些工匠的技水平相當不錯,鍊鋼爐的質量令人滿意,幾乎找不出明顯的缺陷。
杜寒剛檢查完高爐,就見到李政匆匆跑來報告說金啟保到了。
還未等杜寒出門迎接,金啟保就已經自行前來,後還跟著幾名隨從。
還沒等杜寒完行禮,金啟保便開門見山地問道:“杜寒,你說需要生鐵時不是說要造火嗎?怎麼我聽說你正在搞些稀奇古怪的東西,火還造不造了?”
“回稟大人,右屯位置最前線,一旦建奴侵必定首當其衝,所以我才想著提前準備一些火,也好為大人分憂解難。”杜寒從容答道,話語顯得莊重得,“不過,工善其事,必先利其!我並非在鼓搗奇怪的東西,而是建造一座鍊鐵爐,將您提供的生鐵煉鋼後再製作鋒利的火。”
“帶我去看看。”金啟保興致盎然,對杜寒十分欣賞。
不同於曹文詔那樣的駐軍將領,杜寒出軍戶,這讓金啟保把他當作自家人一般對待。
來到工地後,金啟保首先注意到那兩輛奇特的雙車。
他圍著車子轉了一圈,卻依然不明白它們的用途。
“這是什麼車?”金啟保到疑,他活了這麼多年,從未見過這種樣式的車輛。
“這是炮車,專門用來運輸武。”杜寒指著其中一輛車向金啟保解釋道,一旁的工匠也在聚會神地聽著,“行軍時這兩輛車前後相連,戰鬥時則分開行。”
“炮車?裝一門佛朗機炮就要這麼複雜的結構?用這麼多鐵打造一輛炮車,你不覺得太誇張了嗎?”金啟保有些不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