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這種爐子能在冶煉期間補充燃料,即便是在技相對落後的年代,這也是一種可行的選擇。
相較於轉爐,平爐的鍊鋼時間略長,杜寒估計大約兩小時後,爐的鋼水開始沸騰,可以進行下一步作。
在劉漢的作下,首批鋼水流進三個泥模,出口隨即關閉,接著再添一些燃料繼續冶煉。
這種況實屬無奈,製作鐵模所消耗的鋼鐵並不多,在鐵模冷卻型前,必須維持爐溫,若提前釋放並凝固同樣麻煩。
沒過多久,泥模裡的鐵模已型,匠人們遵照劉漢的指令砸開泥模,數片赤紅的鐵模顯出來,隨即投盛滿冷水的木槽中淬火。
很快,鐵模冷卻至可的溫度。
三套模完後,在杜寒的指導下,第一套模裝配完,鋼水一縷縷地緩緩注鐵模。
待炮管型後,工匠拆下鐵模,一赤紅的炮管顯現出來,接著檢查是否有瑕疵,將小刺趁熱清除並打磨平整,隨後將炮浸冷水中快速冷卻。
由於是鑄鋼,不會像鑄鐵那樣出現白口問題,因此可以毫無顧慮地進行淬火。
此時,鐵匠們心焦慮不安,他們不相信這次鑄炮會功,因為這門炮看起來過於單薄,炮壁僅有一指多厚,不及紅夷大炮壁厚的五分之一,但長度卻比紅夷大炮長了將近兩尺。
更令人擔憂的是,這門炮的口徑似乎也不比紅夷大炮小太多,僅小了一指左右,幾乎每位鐵匠心中都在默默盤算,試炮時儘量離得遠一些,不然這東西炸才怪。
然而,令他們震驚的是,這炮管的表面確實遠超鐵,甚至比百鍊鋼還要,外都非常均勻,看起來比一般的鐵炮更加觀。
在一旁觀看的王函也心生疑慮,他的想法與鐵匠一致,認為如此薄的炮壁本不可靠,這樣的厚度甚至比小型佛朗機炮還薄,怎能承發藥的衝擊?
“快加冷水,炮管越涼越好!”杜寒沒有解釋,只是不斷指導鐵匠幹活,“將那稍一些的鐵模組裝好,準備開始鑄炮,
那最短的模不過兩尺有餘,管壁卻明顯增厚,幾乎有三指寬。
“炮管冷了嗎?”杜寒朝著正在淬火的匠戶喊道。
一名匠戶先手試探炮管,隨後高聲答道:“回百戶,炮管冰冷的,已經徹底冷卻!”
“好,立即準備冷水,現在就開始鑄這門炮!”
杜寒大聲吩咐鐵匠,鐵匠們聞令而。
冷卻好的炮管被抬到木臺上,水槽裡裝滿涼水,熾熱的鋼水緩緩注新模中。
有了首次經驗,這次鐵匠們作迅速不,通紅的炮管很快打磨完。
正當他們打算將炮管送去淬火時,杜寒揮手下令停止:“暫且不要淬火,把那個細炮筒抬來,這個炮筒!”
事先搭建的木架派上了用場,冰涼的炮管尾部被嵌滾燙的炮管中,因間隙狹小,塞頗為艱難。
“快!必須趁熱!否則就晚了!”
杜寒對著眾人咆哮,若不及時塞,待外管溫度下降,便再也塞不進去了。
一塊厚木墩置於炮口,兩名鐵匠左右開弓,揮起大錘狠狠砸向木墩,炮管一點點被砸進去,兩炮管最終融為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