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小人這就說……”劉漢急忙回應著,又了額頭的汗珠,“小人以為百戶之策固然不錯,好鋼不用確實可惜,但如今生鐵充足,不如先熔生鐵製,舊兵暫且不必急於銷燬,以防建奴來襲時無可用。
”
“此計甚妙!“許鐵匠立刻高聲附和,他沒想到這個看似木訥的匠頭竟如此善辯。
”寒子,我也覺得如此最為妥當,就這樣辦如何?”李政也轉怒為喜,連忙勸說起來。
“既如此,便依劉匠頭之意行事。
”杜寒微笑點頭,“不過你們未免太過擔憂,我的造之法無需耗費你們所想的那麼久。
你們繼續拆檢測試,我去與王函說些事。
”
杜寒說完下了馬,將韁繩給一名騎兵,自己大步走向王函,留下眾人滿腹疑問。
杜寒到王函等人院門前時,看到門上掛著一塊木牌,寫著“化學實驗室”四個黑字,從籬笆隙可見,王函等人正忙碌於各種皿間。
這段時間裡,杜寒又讓工匠為王函製作了些簡易裝置,大大提升了化學實驗室的工作效率。
見到杜寒到來,王函上前行禮。
此人頗為機敏,自從杜寒宣佈由他負責炮隊後,每次與杜寒見面都會採用士兵們學習過的軍禮,再沒用過之前的舊式禮儀。
凡事順著老大心意來準沒錯。
不過回頭想想,最近幾天強化佇列訓練之後,王函的表現堪稱整個隊伍中的佼佼者。
在剛結束的考核裡,他穎而出,擊敗了許多夜不收員,順利拿下了五兩賞銀。
七名夜不收中,陳喏和林易勉強過,而周士賢、李源華、袁曉、龐宇、王鵬等人則被扣了俸祿。
無奈之下,杜寒只得對他們加強訓練。
杜寒隨意回了個軍禮,這種上下級互致敬禮的新方式,在他的大力推行下逐漸為軍中的習慣。
手下總共一百多號人,滿打滿算一個連多一點,推行新事還是容易的。
兩人見過禮後,王函把杜寒帶到幾個裝著大罈子的地方,頗為自豪地指向這些罈子:
“大人,您要的酒都在這兒了。”
“是用生石灰提純過的嗎?”杜寒有些不放心地問。
“大人請放心,整個過程都嚴格按照您的要求作的。
先是將燒酒蒸餾,接著用生石灰提純,最後封儲存,請大人查驗。”
王函正要啟封罈子,杜寒擺了擺手:
“暫時不用開啟,只要按我說的做了就行。
你去把楊林青和王俏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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