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你就知道了。
”杜寒悠然說道,想給曹變蛟描繪前景,”建虜早晚要來,且很快會至。
我造的這尊炮必定會大展神威,那時豈不是又一大功?功勞必歸於炮,你該不該拿這份功勞?好飯不怕晚,何必急於一時?”
曹變蛟疑地看著杜寒:”聽杜兄之意,只要這炮立功,就有我兄弟一份?杜兄願分功勞給我?”
”正是如此。
”杜寒攤手道,”你我相識雖晚,卻同手足。
我的功勞分你一些,難道不應嗎?”
”還是杜兄夠義氣。
那炮在哪?我真想看看。
...”
曹變蛟一聽,立刻對杜寒豎起大拇指,也對那炮有了期待。
此時酒已飲得差不多,杜寒便起帶兄弟二人去看炮。
造型獨特的大炮讓曹變蛟讚歎不已。
不同於金啟綜初見時的表現,曹變蛟在寧遠見識過杜寒的火技藝,早已認定他是火第一人。
雖覺炮管略顯單薄,但既然是杜寒說行,他也就信了。
談及大炮時,杜寒順帶提到了糧食問題,曹變蛟兄弟連眉都不皺一下便答應了。
而杜寒這次也沒空手而歸,給了哥倆每人一百兩的賞銀。
隨著工作進展,右百戶所的人們驚訝地發現,原先被視為神的大炮竟了最省時的工作,鑄炮僅需等待鐵模冷卻,一爐最多可熔鍊一千五百多斤鋼水,全用來鑄炮的話能鑄五門以上。
隨著技日益嫻,僅用四天半,十尊大炮全部完工。
稱重後發現,每門炮的重量誤差不超過五斤。
這個結果令杜寒十分滿意。
車輛製造制於車,沉重的木加工複雜,烘乾更是耗費大量時間。
鑄炮完後,杜寒決定用鐵代替木。
將簡陋的炮用象限儀安裝完畢,並且拆除了木之後,這套火炮徹底失去了它最後一點古樸的氣息。
乍一看去,它與二十世紀初的那種依靠畜力拉的輕型火炮幾乎沒有區別。
製作炮管的十幾名鐵匠是最累的人。
雖然製作過程複雜,但所需的工卻很,一鐵和一把錘子就足夠。
這純粹是一個考驗力的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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