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缺乏戰馬來分擔負重,步兵裝備較為簡陋,弓箭、彎刀、盾牌等均被淘汰,僅什長以上的低階軍保留了一柄細長彎刀,若非顧慮到士氣問題,杜寒甚至不打算為步兵保留鎧甲。
保持靈活,才是步兵存活的關鍵。
杜寒還有個念頭,想給鍍鉻,這項春秋時期就在此地流傳的技,對劉漢與許鐵匠而言都不算難事,但因材料與時間限制,目前尚未嘗試。
都說戰馬懼怕尖銳且反之,正反兩派都有諸多論據,秉持寧可信其有的態度,杜寒決定試驗一番,何況耀眼的對建奴士兵亦能形一定的心理震懾。
在這不甚講求技的時代,戰爭更多依賴人的意志,拼的就是心理素質,一旦心理崩潰,再多的人也是徒勞。
據說兩個月前文龍部三百人襲擊耀州時,僅遭三個建奴婦追趕圍攻,便倉皇潰逃。
化學實驗室的所有材都將隨行攜帶,這些品佔用空間較大,竟佔用了十幾輛大車,其中有三輛大車用苫布遮蓋嚴,李源華帶領杜寒的侍衛寸步不離地守護在車旁。
車裝載著、混合、雷酸汞及。
忙碌三天之後,右百戶所駐地空無一,除了佈的地雷外,連痕跡都不剩。
那座心建造的反爐被完全拆毀,連殘跡都不留,各類工和模被打包箱,按編號有序放置於馬車上。
九架炮車已搭建完,配上了杜寒私下搞來的幾頭大騾子,車廂還裝載了些新生產的炮彈,主要是球形實心彈與圓柱形彈丸。
原本這些彈藥就在杜寒的設計之,但他一直不出空來做測試。
這東西可不像別的,試驗失敗頂多效果不好,若這回出了差錯,說不定整片陣地就毀了。
因此,杜寒對彈藥的事格外小心,始終沒找到最穩妥的辦法。
隊伍已經整齊排列,按杜寒的要求,此次長途行軍不再以家庭為單位,而是依據年齡、別及所屬部門分組。
化學實驗室和槍炮所的人被集中編排,其餘人則按別與年齡分隊,每支隊伍都有明確的任務。
未為正式兵士的年輕男子負責警戒保護,年輕子承擔後勤工作,做飯照料老人小孩的任務給了們。
這時杜寒才意識到當初沒把所有武熔掉是對的,如今正好用來裝備這些男青年。
過程中發生個小曲,這些人們都不願意拿武,男人們對此也有些不滿。
最終在杜寒嚴厲的目迫下,許娘子率先拿起一把彎刀,其他人這才各自挑選了稱心的武……說起來,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,許娘子愈發練,行事也更加果斷,手下這些人已被管教得服服帖帖。
看到杜寒臉不太好,其他人也不敢再多說話,伴隨著士兵們的呼喊聲,隊伍總算排列整齊。
整個隊伍雜不堪,李政指揮士兵反覆訓斥後,人群才逐漸平靜下來。
著手握各類武的青年男,杜寒高聲怒吼:
“我再說一遍!右百戶所不留閒人!要想留在這裡,就得儘自己的一份力!建奴的人也不是什麼三頭六臂,怎麼就能擊退三百明軍?因為們敢打!面對建奴時,我希你們也能拿出這份膽氣,要是落他們手中會是什麼後果,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!”
說到此,杜寒指向李政,“李政!行軍途中,若有不服從命令之人,不管是誰,殺無赦!”
李政立刻回應:“是!遵命!若有不服從命令者,殺無赦!”
杜寒正準備下令出發,一名騎兵疾馳而來,杜寒認出是金啟綜的親信。
那人飛快下馬,跪倒在杜寒面前:“遼東總兵馬世龍到右屯了,金通判請杜將軍一同前往北門迎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