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騎兵均為魯之甲和李承先的親信家丁,雖僅八百人,但職位頗高。
馬吉與周守禎兩位千總的部下總計不過一百零五人。
六艘小船容量有限,每船一次僅載七人七馬,往返兩次才運過去八十多人。
從耀州城頭可見娘娘宮渡口的況,除了增派量人手外,無其他異狀。
“杜將軍,您該安心了吧?兵法曰‘半渡而出’,若敵軍人多,此時正可出其不意襲擊。
但他沒這麼做!這表明耀州城並無幾多敵軍!”魯之甲見對岸騎兵已登陸,得意揚揚地誇耀一番。
杜寒聞言只是淡然一笑,既然已經開始行,再多解釋也無濟於事,只能靜待後續發展。
魯之甲並未在意杜寒的看法,說完便揮手示意:
“張文舉、郝自演聽令!你們各自率領所屬渡河!”
兩位千總迅速上前接令,隨後返回召集部屬。
加上兩位千總,他們共出二百九十人。
六艘小船緩緩擺渡,直至午後過半才全部完,共計四百零九人渡河。
未渡河者皆立於岸邊觀耀州那邊有何反應,對岸騎兵揮舞旗幟聯絡,訊號顯示耀州方向並無異常靜。
杜寒也站在河岸高眺對岸,只見渡河的騎兵正在清理河邊集的柳樹林,以便對岸有更好的視野。
柳樹沿河而生,雖繁茂卻不甚壯,與灌木無異,此乃臨水之地柳樹之常態,清理起來並非難事。
魯之甲審視良久,確認無誤後欣然下令:“今日暫且休整,將船隻妥善安置。”負責護送計程車兵將船伕帶至別看守,並遞上乾糧與鹹菜,船伕們坐在地上狼吞虎嚥,偶爾談幾句,似乎已不再恐懼。
經一次盤問後,明軍待他們還算友善,只是過河時被繩索綁於船中,邊還有衛士監管,想要逃實屬不易。
一群士兵將六艘漁船拖離岸邊,直到營地才停下,眾人皆知,這幾艘小船已為全軍的重要依託。
忙碌一天後,應魯之甲邀請,杜寒來到河岸高,發現魯之甲早已等候,二人一同向對岸。
耀州城沒於夜,彎月之下顯得昏暗,遠觀只能見到微弱的火,那是城牆上火把的痕跡。
對岸河邊燃著點點篝火,這是過河的騎兵所為,既已兵臨城下,無需再掩飾,不如片刻溫暖。
魯之甲注視片刻,忽轉向杜寒微笑道:“兄弟的心思我懂,但不論耀州有多敵軍,我們既已至此,定當全力以赴。”
杜寒驚訝於魯之甲的話語,自其抵達右屯以來,兩人流極,合計不過寥寥數語。
為何這話聽來,卻似多年知己?
“將軍,我軍僅有幾艘小船用於渡河,若耀州城敵軍超過三百,我軍將陷絕境,故我認為此舉太過冒險,且我不信耀州僅存三百餘敵。”魯之甲神真摯,杜寒亦直言相告,“實不相瞞,若耀州確為三百敵軍,縱使我才疏學淺,兵力稀,僅憑我部二十五人,亦足以剿滅敵寇。”
魯之甲驚愕地著杜寒,隨即放聲大笑:“聽滿總兵言,杜兄弟英勇非凡,我卻始終半信半疑。
雖然戰功常如此上報,但遼東將士誰不知曉實?不過我也曾見過那八十餘顆首級,確為真敵,莫非真是你等所殺?”
遼東之地,雖非最大卻也非最小,傳聞迅速傳遍,即便金啟綜與袁崇煥奏報誇飾過度,遼東諸將心中皆明鏡似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