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”火兵臉慘白，說話時直抖，回答完後既不敢看杜寒，而是不停地左右張三個方向殺來的建奴，一邊用抖的右手裝填彈藥。
由於手抖得太厲害，彈藥撒了一地，幾乎沒裝進槍口多。
但這位火手毫不在意，舉銃即。
杜寒看到他的火繩已經熄滅，可他竟渾然不知。
一聲悶響，這名鳥銃手沒有檢查火繩，直接開始重新裝填彈藥。
面對已然陷瘋狂狀態的鳥銃手，杜寒唯有暗自搖頭嘆息。
此時，王鵬已率部登上了河岸，看到三面湧來的建虜，他也忍不住大吃一驚。
然而，作為久經沙場的夜不收，王鵬迅速穩定了緒，他舉起彎刀高聲下令：“準備！”
隨著號令發出，二十二名騎兵將後裝火帽槍舉至前。
但接下來，王鵬卻不知該如何繼續指揮，因為眼前是一群混的明軍士兵。
“分散！分散！”杜寒竭力嘶吼，可前面的明軍彷彿沒聽見，戰場上喧囂一片，無人理會他的指令。
憤怒之下，杜寒拔刀親自驅趕，也只能勉強推邊數人。
王鵬同樣焦急萬分，帶領騎兵齊聲呼喊，卻依舊徒勞無功。
杜寒不再遲疑，幾步來到王鵬旁，長刀一指：“你歸隊，由我來指揮！”
王鵬立刻收刀鞘，摘下火帽槍，裝填彈藥與火帽後將其舉在前。
杜寒高舉彎刀，下達命令：“瞄準！”
騎兵們一時愣住，前方不遠是混的明軍火兵，稍遠些還有正在潰逃的明軍步卒，杜寒的命令讓他們不知所措。
見眾人遲疑，杜寒臉鐵青，再次高聲喊道：“所有人聽令！違抗命令者殺無赦！槍口抬平！向前瞄準，不管是誰，格殺勿論！”
這回命令清晰明確，儘管騎兵仍有顧慮，最終還是紛紛舉起火帽槍。
這時，杜寒彎刀猛然劈下，一個讓人難以置信的指令隨之傳來：“擊！違抗者即刻死！”
騎兵們確實短暫遲疑，但杜寒嚴厲的話語讓所有人到巨大力。
就在他們還未完全下定決心時，王鵬率先扣扳機，“砰”的一聲響亮槍聲劃破空氣。
十幾米外，一名明軍火兵慌張四顧之際，背後驟然濺起一朵花，他雙手一鬆，倒在地，手中的鳥銃也隨之掉落。
杜寒彎刀再次揮下：“擊！”
這次騎兵毫不猶豫，他們閉上雙眼，咬牙扣扳機。
與鳥銃相比，火帽槍的擊聲更加清脆悅耳，正前方十幾個明軍士兵應聲倒地。
一齊完畢後，杜寒聲音依舊沉穩：“裝填！”
騎兵們恍惚間收回火帽槍，尚沉浸在剛才的震撼之中，全憑條件反完了裝填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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