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承先的帶領下,二十餘名明軍紛紛丟棄火,拔出刀劍與衝來的建奴展開了搏。
近戰鬥中,進攻的建奴未攜帶弓箭,而是以擅長短距離格鬥的銳刀兵為主。
僅僅幾個回合,二十餘名明軍便傷亡大半。
李承先的一條陷了泥沼,他砍翻一名建奴後,手抓住邊的草堆,試圖拔出右。
但就在這一刻,一名站立在草堆上的建奴騰空躍起,手中長刀伴隨著嘶吼聲如匹練般劈下。
李承先正彎腰拔,背部完全暴在建奴面前,待他意識到危險想要轉格擋時已經遲了,只能眼睜睜看著長刀直劈而來。
就在生死一線之際,那躍空而起的敵寇忽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,一霧在他前炸開,手中長刀手飛出,落地時已一僵的首。
敵寇龐大的軀砸在李承先背上,震得他悶哼一聲,劇烈的衝擊讓剛剛出的右再度陷泥地,比先前更深。
五十步外,杜寒出一箭後迅速重新搭箭上弦,隨即朝著邊明軍高呼:“爾等!隨我殺敵!”
恰在此時,一名敵寇衝至李承先眼前,舉刀猛劈。
李承先彈不得,僅能單手持刀勉力格擋。
兩刀相擊,鏗鏘作響。
敵寇居高臨下全力揮刀,李承先逆向單手招架,在力量上明顯於劣勢,雁翎刀被對方長刀劈回,刀背重重敲擊在他的左肩上。
李承先痛一聲,與此同時另一敵寇已至其旁,長刀帶風斬下。
杜寒剛嚮明軍喊完話回頭,便目睹此景,迅疾抬手一箭,呼嘯而出,直奔揮刀攻擊李承先的敵寇。
所有這一切不過瞬息之間,杜寒作不可謂不迅捷,卻終究未能趕上。
敵寇長刀斬斷李承先格擋的右臂後餘勢未衰,從右肩切,直至腔方止。
李承先瞪大雙眼盯著那敵寇,眼中滿是不甘,就在這一刻,那敵寇右太乍現,隨後半顆頭顱飛離,整個子直向李承先。
杜寒見狀心膽俱裂,雖準擊斃了該敵寇,卻未能挽救李承先命,心怒火中燒。
迅速裝填完畢後,杜寒紅著眼睛注視眼前的明軍,面容愈發猙獰,再度對準明軍銃手咆哮:“爾等!都跟老子衝!”
銃手們猶疑不定時,一名千總著頭皮走出,邊行禮邊解釋道:“將軍雖為游擊,但我們非屬其部,只需在此防守即可……”
千總話音未落,杜寒抬手一箭,熾熱的箭矢貫穿其右眼,冷卻後裂,幾乎掀翻他的頭顱,鮮與腦漿濺滿周圍銃手。
此箭自帶毀傷效果,在有效程威力巨大,千總頭顱崩裂後才緩緩倒下。
杜寒神不變,再次迅速裝填完畢,火帽槍高舉過頂:
“全都給我衝上去,誰若膽敢退,殺無赦!”
明軍瞬間行起來,他們按照杜寒的指令,在王鵬小隊左側排布數排。
杜寒迅速走到王鵬邊,指向那些明軍高聲喊道:“王鵬!你去指揮火繩槍手,這裡給我!“王鵬急忙離開隊伍前去指揮明軍,而杜寒也開始大聲發號施令:“分兩列橫隊前進並擊!第一隊!裝填!準備!瞄準!發!“
在杜寒的指揮下,十一名士兵向前邁出一步,迅速完一齊,接著單膝跪地裝填彈藥,同時第二隊士兵越過多排士兵,在杜寒的口令下再次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