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為何,至今明軍仍未瞧見清軍的旗幟,否則或許能大致推測況。
“瞄準!”看著聚集在一起的清兵,杜寒打算再次對他們發攻擊。
待二十三支火帽槍齊刷刷對準目標後,杜寒一聲怒吼,“開火!”
這一齊效果極佳,硝煙散去後,那一堆正在活的清兵倒下了七八個,但令人驚訝的是,那些清兵非但沒散開,反而有更多的同伴湧上來,爭先恐後地抬那位魁梧的清兵。
“有意思,看來是個人。
全注意,繼續瞄準這群清兵!儘快完擊與裝彈!”這般景引起杜寒重視,既然如此,那就讓他們嚐嚐集火力的威力,看看能撐多久。
幾擊之後,儘管不清兵倒在塵埃裡,但其餘的依舊不顧,最終功將那位紅清兵抬至六百米外的灌木叢中躲避。
正面的清兵全部撤退到這段距離之外,他們重新排列湊的隊形,靜靜站立,剛到達的弓箭手也停下腳步,不明所以的他們不知下一步該做什麼。
顯然,這位魁梧清兵的生死已令這群清軍失去指揮。
隔著六百多米寬的草地,即便全力衝刺,清兵一時半刻也難以突破防線,河岸這邊已相對安全。
然而杜寒無意止步於此,他計劃再給對方一次心理上的打擊。
因杜寒未下達停火指令,王鵬仍在指揮鳥銃手開火,儘管鳥銃手滿心疑,依然乒乒乓乓地擊不停。
“六百米!調整標尺!”
杜寒再度下令調整標尺,士兵遵命調整完後,在他的催促聲中裝填子彈、瞄準目標,最後扣扳機。
集的火力再次重創清兵,當子彈越過六百米抵達敵群時,又有十多個清兵哀嚎著倒下。
這一回清兵完全崩潰了,這種狀況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,無論如何也無法理解明軍的鳥銃為何能發得如此之遠,在今日之前,這一距離對他們來說簡直是不可逾越的安全線。
清兵竭力向後逃竄,直至匿於深草叢中才作罷。
“大人,我終於明白了為何要讓火銃齊,原來您是用了疑兵之策!”王鵬眉開眼笑,對杜寒豎起大拇指,連連稱讚,“妙極了!實在妙極了!”
“哈哈!”杜寒聽著這話,心中用,忍不住放聲大笑,“那些建虜只知己方中伏,怎會知曉是何等手段?如今瞧見漫山遍野的火銃齊鳴,若還不逃,那才是怪事。”
眾明軍這才恍然大悟,每個人臉上都浮現出敬佩之,對杜寒激不已。
原本以為今日必敗無疑,卻未曾料到竟有轉機。
僥倖險的欣喜之,不湧上心頭。
“走吧,隨我去上游!”
杜寒一聲號令,領頭疾奔上游,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是,這次竟無人滯留原地,所有火銃手均聽從指揮。
正面之敵退去之後,上游的建虜亦自行撤離。
待杜寒走到魯之甲旁時,只見他頹然癱坐在地,神呆滯。
“魯將軍。”
聽到呼喚,魯之甲抬頭見是杜寒,勉強出一苦笑:“杜兄來了,坐下歇息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