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賢弟莫急,這一戰雖敗,但賢弟不僅無過,反而有功。
雖未取首級邀賞,然賢弟的才華眾人有目共睹,我看好賢弟未來前程遠大。
所以我也想讓變蛟跟隨賢弟積累些功績。”
曹文詔直言不諱,他本豁達,說話從不繞彎子。
“跟著我是可以的,只是……”杜寒目轉向曹變蛟,“我的訓練方式或許與常規不同,不知能否適應,而且我的兵力有限。
憑變蛟目前的階,已足以擔任把總,但我手中並無多餘士兵供他統領。”
“這完全沒問題!只要能跟寒哥,便是做個伍長我們也願意!請寒哥放心,我們一定嚴格按您的要求訓練,若有拖累之,寒哥要如何置都行!”曹變蛟聽聞終於有了轉機,興地拍著脯承諾。
“不得無禮!寒哥豈是你能如此稱呼的?”曹文詔再次嚴厲呵斥,隨後才對杜寒笑道,“賢弟不必擔心,我這裡兵力也不算多,就給變蛟五十名騎兵吧,必要時也好給賢弟幫忙。”
曹文詔給出這個數字頗為講究,五十名騎兵不多不,儘管他的兵力有限,若想撥出百餘人給曹變蛟並非難事。
但這樣不行,眼下杜寒手下只有百餘名正規軍,若讓曹變蛟帶走百人,就會喧賓奪主。
不僅無助於曹變蛟,還可能引發杜寒的猜忌。
曹文詔持有這樣的看法,所以他報出的這個數目兼顧了兩方面的考量:一方面能讓曹變蛟有所憑藉,另一方面又不會讓杜寒過於憂慮。
他並不瞭解杜寒的真實想法,後者從未考慮過這一點。
按照杜寒的思路,無論派來多兵力,來自何,最終都必須按照他的意願進行全面重塑。
他並不關心曹變蛟帶了多人,即便是曹文詔的所有部隊被調遣過來,他也不會為此擔憂。
見曹家叔侄確實有意合作,杜寒當即點頭應允:“既然這樣,那曹變蛟就跟我去覺華島吧。
別的我不敢打包票,但只要是他立下的功勞,我絕不會讓他吃虧!”
“好!老弟跟我走!”曹文詔站起,領著杜寒來到一小校場,那裡已有五十名騎兵等候,數量不多不,恰好合適。
這些人並非特意心挑選,但也絕非隨意湊數,而是從曹變蛟現有的部下中選出,其中一些人甚至曾隨他去過覺華島,杜寒對他們頗為識。
次日清晨,馬世龍率部離開右屯,若借用現代語,杜寒算是被借調人員,而馬世龍心不佳,此時已不再幹預杜寒的行為。
據與金啟保的約定,杜寒同樣起程前往覺華島。
臨近寧遠時,眾人得知訊息,從寧遠出擊攻打船城的副將左輔功佔領船城,擊斃建奴三十餘人,並帶回五百多名漢民百姓。
馬世龍為總兵雖年輕氣盛,但他年紀尚輕,初獲功名便心高氣傲,此前未曾經歷過重大挫敗。
本就不願接寧遠的人馬,這一訊息更令他到難堪,因此更加不願與之面。
快到寧遠時,他索率部越境前行,避免讓寧遠駐軍有機會嘲笑自己。
由於牽掛自己的隊伍,杜寒也不想在寧遠久留,於是帶著人馬繞過寧遠,在岔路口與馬世龍、魯之甲等人告別,直接趕往覺華島。
他其實很希能見到滿桂等人一面,但一想起袁崇煥的樣子,便打消了念頭。
不知為何,總覺得這位歷史人似乎對自己抱有偏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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