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吧!”
範傑等人頓時僵住,方知杜寒用心。
杜寒此舉,將搶奪化作善舉,斷絕了他們日後報復的可能。
一旦文書籤署,無論將來司如何發展,杜寒皆可翻臉否認。
幾人面面相覷,猶豫不決,不敢貿然回應。
杜寒閒適地一指仍在海浪中搖擺的範大虎:“今日酷暑難耐,諸位是否願意下水陪伴他?”
“將軍,小人願寫,這就寫,否?”幾人聞言即刻跪下,想起先前痛楚的經歷,誰也不想再嘗一遍。
文書落筆飛快,待他們簽字畫押完畢,杜寒便將三份文書收囊中,隨後命人將奄奄一息的範大虎拉上船。
方才的威猛氣勢已然全無。
金銀財寶盡數裝大木箱,足足十餘箱。
杜寒吩咐留下三位掌櫃與部分水手,其餘人全部關船艙。
待準備就緒,他才下令再次揚帆起航。
水手們在騎兵嚴監控下升起風帆、解開纜繩,三艘戰船朝覺華島駛去。
杜寒心暢快,與三位掌櫃談笑風生,而掌櫃們則愁眉苦臉地站在一旁,笑容扭曲得比哭還要難看。
福船抵達覺華島港口,此地名為“靺鞨口”。
船停靠在靺鞨口碼頭後,杜寒並未急於下船,而是讓王鵬先行前往西山營地召集人手搬運貨。
不到半時辰,李政驅趕馬車來到碼頭,不知王鵬是如何傳達命令的,竟一口氣調來了幾十輛大車。
隨同李政而來的還有龐宇率領的二十多名騎兵。
與杜寒帶來的騎兵匯合後,共計百餘名騎兵。
杜寒將二十多萬兩銀子全裝上了二十輛大車,剩下的幾輛車依然空著。
既然這樣,他也不再推辭,把船上的剩餘貨盡數取走,不過是些熊膽、熊皮、虎骨、虎皮、鹿茸、人參、黨參以及貂皮之類的品,這些東西雖然看似不起眼,卻價格不菲,是時代的奢侈品。
三位掌櫃的臉慘白,眼中佈滿,但杜寒毫不在意。
直到將船搜刮一空,仍有十幾輛車未裝載貨。
杜寒躍上碼頭,翻上馬,向船上的三位掌櫃抱拳致謝:“多謝各位慷慨相助,日後若有差遣,儘管吩咐,只要我能辦到,定當赴湯蹈火。
諸位請回,我們後會有期。”話畢,他調轉馬頭,在眾人的怒目之下揚長而去,數十輛大車緩緩跟隨,兩百多名騎兵左右護送,隊伍浩浩地離開靺鞨口。
經過屯糧城時,杜寒讓李政、曹變蛟帶人先行,命王鵬帶領手下進城拜見金冠。
雖說金冠難以自控,但他畢竟是覺華法的大哥,自己前來若不主拜訪,於於理都說不過去。
在見到金冠前,杜寒已備好諸多言辭,他也有一疑問要問金冠:為何覺華島水師未出現在柳河口,是因客觀因素,還是本未曾前往?然而,與金冠會面後,杜寒準備的說辭一句也沒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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