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知道參將的難，所以我並不責怪水師。
這一戰雖然危險，但最終殺掉了嶽託，也算是有了個代。
”杜寒前傾，低了聲音，”參將認識範文案和范文程兄弟嗎？”
”範文案和范文程？聽說過，你怎麼突然提起他們？”
張斌良疑地看著杜寒，一會兒他”杜游擊”，一會兒又他”老弟”，眼神也顯得飄忽不定……
作為主投靠建奴的舉人和秀才，範文案與范文程兄弟在遼東還是有些名氣的，混跡於遼東的將士或多或都聽說過這兩個人，而且如今範文案的名聲更響亮一些。
”我已經把范家兄弟全都抓了起來。
據他們代，他們與山西范家有點親戚關係，正是過他們的牽線搭橋，山西的商人們和建奴做了不不可告人的勾當。
”
杜寒在與張斌良談時，始終注意著他臉上的表。
坦白講，他認為張斌良絕非等閒之輩，對於晉商與建奴之間的勾結，應該有所察覺。
任何一個稍有頭腦的人都會明白，為何在這兩個勢如水火的陣營間，商人們的易還能如此興盛。
若無背後有人默許或充當保護傘，無論是陸路還是海路，他們的貿易都不可能如此暢通無阻。
回顧明末的戰歲月，這些人與建奴之間的商業聯絡從未中斷，其中的原因顯而易見。
若無遼東將士的參與，這一切本無法實現。
戰場上廝殺，商場上賺錢，這兩件事互不影響。
張斌良的表晴不定，最後勉強出一笑意：“竟有這種事？沒想到這些人竟敢通敵！真是該死！不過，范家兄弟一個在瀋，一個在山西，他們怎會有親戚關係？那兩人現在何？”
“這個我也不清楚。”杜寒攤開雙手，隨後低聲音，確保只有兩人能聽到，“不過，當時范家兄弟提到一些明軍將領也牽涉其中，我們一聽便怒不可遏，於是將他們二人殺了，只留下了口供，這件事我尚未向任何人提起。”
“殺了？這……”張斌良的神明顯輕鬆了不，他注視杜寒片刻後，尷尬地笑了笑，“還有口供？老弟能否讓我看看？”
“我沒帶在上，回頭給參將檢視。”杜寒並未直接拒絕，而是笑著搪塞過去，“這次來覺華島，沒想到恰巧遇到範傑，我只是隨口提了一句，他們三人便主提議助餉，若心中無愧，怎會如此積極？現在他們反悔了，又想讓參將出面討回，他們還講不講臉面？若惹惱了我，我就把事公佈於眾，到時大家都別想安寧。”
“竟是這般況……”
張斌良不知如何作答，他不安地坐著，一會兒鬍鬚，一會兒抓抓臉頰，氣氛頓時變得僵。
杜寒心中暗笑，他靠在椅背上說道：“想必張參將的生活也不寬裕，既是助餉，自然不了你的份額。”說著，他出一手指指向張斌良，“我分給你一半，十萬兩！”
杜寒提出的金額遠遠超出了張斌良的預期。
他原本打算只給杜寒兩，但隨著對話的深，他對要錢一事已不再抱希，正在思索該如何應對杜寒時，不曾想杜寒直接給出了十萬兩。
那筆意外飛來的十萬兩銀子讓張斌良有些措手不及，他本想推辭一番以示謙遜，卻又害怕杜寒改變主意，若是一味強取又顯得貪婪，最終說話便顯得有些吞吞吐吐。
當初那些商家承諾給他兩的好，如今杜寒卻直接給了他一半，這筆錢到手後，即便惹得其他人對杜寒不滿，也與他無關。
這樣的好事，張斌良自然不會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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