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變蛟,以後你和鼎蛟要與杜寒多往,此子前程不可限量,今日宴席可見一斑,其非但是個英勇無雙之人,更是懂得收斂進退,絕非普通池中之。”
“謹尊叔父教誨,侄兒同樣認為杜寒絕非凡俗之輩。”
曹變蛟回應道,同時小心翼翼瞅了一眼曹文詔:“叔父,杜寒向我討要了一批糧食,那時您不在場,我就直接答應了,還叔父恕罪。”
曹文詔聽罷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,
“區區糧食罷了,你以為他會不知曉金啟倧麼?曠野中堆積那麼多糧食,每天老鼠竊走的數量都超過這點兒,送給他便是,權當杜寒的見面禮。
但往後若有饋贈之事莫要搞得過於張揚。”
“明白,變蛟記住了!”
曹變蛟趕忙應答,這一席話語無疑給他的心裡吃下顆定心丸。
翌日清晨,杜寒剛剛醒來,宋獻便登門造訪,將袁崇煥遞給金啟倧的回函到他手中。
“袁將軍有旨,命你立刻返回右屯,將此書簡付給金通判。”
言畢,宋獻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。
杜寒原打算今日前去探察傳聞中的紅夷大炮,他心中有件事需要驗證。
沒承想袁崇煥此人如此著急,天還未亮便催著他返回右屯。
職位差一級,制便如泰山頂,杜寒雖有幾分不快,卻也只能喚來王鵬傳達命令。
袁崇煥倒是沒特意安排曹變蛟的向,不過曹文詔在聽完杜寒彙報後,決定讓曹變蛟隨杜寒一併回右屯。
而他自己,則計劃多在寧遠停留幾日。
早飯過後,曹文詔前往驛站見滿桂去了。
杜寒等人則到馬廄開始整理馬匹,他剛將馬鞍安置在馬背上,便瞧見的西勞與孫元化朝馬廄方向走來。
杜寒把戰馬給王鵬,隨後走向兩人迎接。
他朝著孫元化拱手行禮:
“杜寒拜見孫給事。”
杜寒為正六品百戶,而孫元化為正七品給事中。
明朝一向以文為首,但也不至於對所有文都畢恭畢敬,除非該文掌握著某些重要職權。
例如遼東巡一類的職務。
令杜寒略意外的是,孫元化竟也滿臉笑容地回禮道:“杜百戶不必客氣,方才看見你正為戰馬套韁繩,這是準備離開寧遠麼?”
杜寒點頭答道:“袁兵備命我今日趕回右屯,待準備好戰馬,就出發。”
“適才聽得西勞先生提起,杜百戶對於紅夷大炮頗見解,而且對手銃也頗為了解。
本本向百戶討教一二,未曾料到杜百戶即將起程離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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