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?”
西勞驚訝地著杜寒,未曾想到會聽到這樣的答覆。
“確已故。
你們來此不就是為了謀利嗎?求財自然有風險。
就像您,西勞先生,若那日與建虜戰,您豈非同樣置險境?不過……”杜寒指著西勞,又指向自己,“您的報酬厚得很,比我所得高出許多,冒些風險也是值得的。”
“嘿嘿嘿……一年一百五十兩,每月另有十五兩津,食宿全免。
我的手下年薪百兩,月補十兩。”
西勞頗為得意地笑了。
以薪金論,他有足夠的理由自豪,若單看銀錢,他的薪酬甚至超過了大明正一品員。
正是這些銀子,讓這群洋人甘願到寧遠打工。
只是西勞不知大明員斂財手段之巧妙,否則他也不會如此趾高氣揚。
“您想發大財嗎?或許我們可以聯手,我對歐洲悉,對大明更是瞭如指掌,深知歐洲人需要大明什麼,也明白大明需要歐洲什麼。
您通航線,正好可與我協作……”
杜寒悠然注視著西勞,既無事可做,不如趁機編織些願景。
“依我記憶,英荷兩國的東印度公司才立二十餘年,丹麥那邊也僅九年景。
若我們聯手建立一家新公司,未必不能將這三家老牌勢力擊垮。”
“杜先生……”
西勞驚愕地凝視著杜寒,昨晚的對話已令他震撼,而此刻對方丟擲的宏圖偉略更是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此人究竟是如何知曉這麼多?
然而,杜寒並未停止,繼續擲出震耳聾的話語:“如今法瑞兩國皆有組建東印度公司的意圖,就連你們的西班牙也有所行。
若是你能獲取王室特許執照,所得財富遠勝於做個僱傭兵。
這筆生意,值得一試。”
“杜先生,”西勞下意識改了稱呼,語氣中著敬意,“您是怎知這一切?而且,您又是如何確認我們的份與背景?即便是大明人也無法分辨西葡之別,更別說知曉這些秘了。
我不信那個所謂的英國人真能做到。”
“若有合作契機,我會詳述緣由。
不過今日所談之事,希不要讓孫給事知曉,即便他追問,我也不會承認。”杜寒微微抬下,示意門外。
西勞回頭去,只見孫元化正昂首闊步離去。
“好吧……”西勞苦笑著搖頭,心中疑竇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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