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元化聞言頓時一怔,看見的西勞也是滿面困。
“咦?有何不妥?”杜寒見兩人神,心中納悶,自己對這種長炮效能尚算悉,難道現代資料與實際況有出?
孫元化並未直接詢問杜寒,而是轉向顯得更為高雅的的西勞,用葡萄牙語問道:“的西勞先生,您可知‘米’為何?又何為‘公里’?”
他不願顯得過於失禮,也不想讓杜寒輕視自己,只是這兩個詞實在難以準確表達。
杜寒立刻明白過來,這時代本沒有這些概念,國際單位制尚未形。
“孫先生,我也未曾聽聞‘米’……杜先生……”的西勞亦是一臉茫然,他對這兩個新奇詞彙同樣毫無所知。
“一米相當於三尺二寸八分,一公里即千米,若換作大明的步幅,一米大約略多於一步。”杜寒語氣平和,似在述說一件再普通不過之事,實則心波瀾起伏。
幸虧提前虛構了一位早已亡故的英國人,不然難以圓場。
杜寒決定無論對方有何質疑,都推給這位並不存在的人,信不信。
“啊……那麼,英尺又是何意?”
的西勞與孫元化幾乎是同時開口,的西勞已有所悟,而孫元化則完全被繞暈了。
在度量衡統一前,各國單位皆有差異,歐洲亦然。
孫元化曾跟隨徐啟學習,故通曉義大利語,後又習得葡萄牙語,但他本不知英國所在,更別說英尺為何了。
“英國也是西方一國,我因機緣巧合學會英語,待孫大人閒暇之時,再詳述於您。”杜寒說完復歸注意力於銘文,終於從磨損痕跡間辨認出一人名。
“的西勞先生,即便您有所取巧,但這些火炮質量無疑上乘,此乃約翰·布朗所鑄之炮,您可知曉此人?”
杜先生學識淵博,令我欽佩不已。
說實話,我對這位人毫不瞭解。”由於杜寒使用英語談,的西勞也不擔心孫元化能聽出端倪,故而直言相告。
“此人是英國著名的槍炮工匠。
早先英國的火炮皆為青銅打造,查理尚為王子之時,改用鐵質火炮,除約翰·布朗外無人願接此重任,他是首位鑄鐵炮的英國人。
如今查理登基,約翰·布朗也算是找到了施展才能之。”
杜寒輕描淡寫的回應,竟讓的西勞目瞪口呆:“杜先生,我實在好奇,您怎會對查理繼位之事如此瞭解?我才剛從友人信中得知此事,他還未滿四個月便已登基,您是如何知曉的這般迅速呢?”
杜寒只是淺笑,未作解釋。
他自然清楚查理的事蹟,但凡學習過世界史的人,無人不知此人,英國曆史上唯一一位公開被決的君主,在歐洲歷史上亦屬罕見。
名聲顯赫。
若論壽命,這傢伙還能再活二十餘年。
“兩位在談何事?”
旁的孫元化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心。
的西勞那副崇敬的模樣,又讓他覺得這位百戶或許確有非凡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