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寧遠文中的次席,吃兩隻羊自是小事一樁。
不知羅立用了何法,沒過多久,他就趾高氣揚地返回,後幾名士兵還牽著三頭綿羊。
那些零星的銀錢竟換得了三隻綿羊,這事兒聽起來匪夷所思,可誰在乎羅立是怎麼做到的呢?大家更在意的是他的付出。
劉漢急忙迎上去接下綿羊,把它牽到角落裡,拿出小刀迅速宰殺。
不過一會兒,一隻羊已被分解整齊的塊,擺放在大木盆中。
這般場景令杜寒頗為好奇。
他曾於牧區見過眨眼間便能理完一隻羊的大師,如今在遼東又遇到了一位。
這讓他對劉漢生出幾分興趣——這人不僅是個好鐵匠,還是個練的屠夫。
這種技藝絕非靠幾隻羊就能練就,那麼,這位貧困至極的匠戶是從哪裡學到的呢?
杜寒總覺得這個名字悉,卻一時想不起出。
孫元化他們正圍在炮彈旁熱烈討論,而杜寒無事可做,便瞧見劉漢繼續屠宰第二隻羊,第三隻也即將完。
幾個人在一旁清理臟,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淡香。
當看到劉漢如此忙碌時,杜寒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靈,恍然大悟一般。
他終於想起這個人是誰了。
此時劉漢仍在快速切割最後的部分羊,自從孫元化吩咐羅立買羊起,他的心就已經被勾了起來。
雖然孫元化並未明言,但他明白,這是改善生活的契機。
哪怕吃不到,喝點湯也是好的。
就在劉漢滿心想著如何用羊時,杜寒的話輕輕傳他的耳中:
“劉漢,你會鑄炮嗎?”
“百戶是在問我?”劉漢正專注切,聽到詢問不由一怔。
作為匠戶的劉漢甚至不敢輕視眼前這位衫破舊的百戶。
杜寒點點頭,“對,我在問你會不會鑄炮。”
“回稟百戶,我會鑄炮,不過只會鑄佛朗機炮,紅夷大炮這種東西,我從未見過,更別說鑄過了。”劉漢憨笑著答道,手中的小刀卻沒有停歇,最後一塊也被丟進盆裡。
能鑄炮就夠用了,至於紅夷大炮,有樣學樣就行,大明曆來如此。
稍作思索後,杜寒又問道:“劉漢,寧遠可有與你同名的匠戶?”
“沒有,我是寧遠的匠頭之一,雖然不知所有匠戶,但我確定,寧遠絕無第二人劉漢。”
劉漢有些疑地向杜寒,不知他為何問這個,但他還是老實作答。
“寧遠有多鐵匠鋪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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