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熙聞言一愣。自己一出生就是世子。繼承王位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。由於太合理了。才遲遲沒往這方面想。
琅琊國現在在一個尷尬的狀態。由於琅琊王劉容前幾年死了,琅琊王中斷。但其實劉容並不是沒立世子。劉熙一出生就被立為世子。只是王爵的賜封要有朝廷任命。
之前皇帝四逃亡。本找不到人,現在過去了這麼久,也還是沒有任命。導致了現在的琅琊雖然依舊是封國。但沒有國王的存在。
劉熙派人請求皇帝任命的奏表都遞上去好幾次了。皇帝就是遲遲不蓋章。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。但他也沒在意。他認為自己繼承王位就是天經地義的。
為什麼皇帝不任命,很簡單。置著氣呢。琅琊王跟曹關係好,之前曹剛剛迎奉天子許昌,倆人還在月期。劉容派弟弟幫著曹說好話。皇帝信了。但是倆人的月期太短。
之後曹為了中央集權。明面上對皇帝十分禮遇。暗地裡對忠於皇帝的臣子開刀。倆人現在已經在暗地裡斗的水深火熱了。
可這些資訊不是劉熙這種廢柴世子能接收到的。這人還覺得他跟皇帝關係親。他不知道這會劉協聽見他們一族就恨得牙。
至於為什麼江遙王典這麼不給劉熙面子。因為他們清楚,是這個廢世子對皇帝重要。還是坐擁徐州,時時讓曹覺如芒在背的劉備對皇帝重要。答案不言而喻。
現在就算劉備不去找皇帝。皇帝也會主來找劉備的。這個最簡單的政治邏輯劉熙都搞不明白。又不是條狗,天天拿統說事。
江遙搖搖頭,看著自從自己搖人就被嚇傻的劉熙實在是看著太不爭氣。懶得再理他。直接跟著王典去後院了。
後院的眷見三個陌生人帶著五十多號人闖到了後院,嚇得四散逃開。
“還請王兄寫份彈劾奏摺,與劉府君聯名上奏,揭發這個琅琊王府的罪行。請朝廷派人來理劉熙。”
王典點點頭,他明白,理劉熙本不重要。真正的目的,是讓朝廷,也就是劉協藉著這個由頭。和劉備牽上線。這個劉熙就是撞上了。
在那個被王典拿下的家奴的指引下。眾人很快來到了這位江遙朝思暮想的好兄弟住。
曹豹。許汜。呂布。這禍害徐州的三大禍源的第二位。現在也走到了盡頭。
砰的一聲。江遙懶得敲門,見大門不厚實。管亥上前一腳就踹踏了。屋人聽到巨響。立馬跑出來檢視。許汜剛一出來。就和江遙撞見了。
“許先生,別來無恙啊!”
“江遙,你這麼會在這裡?”
許汜還在吃驚,就看見後面腫了半張臉的僕人被人拎在手上。不敢看他。
見著這景。許汜並沒有如劉熙般被嚇傻。這裡是王府後院,非等閒不能。除非花錢。但看著這一大幫人。很明顯不是花錢進來旅遊的,許汜知道,攀舊是沒用的了。
“下邳分別才過數月,不想劉備竟了如此氣候。江校尉也已不同凡響了。”
“分別數月,許先生倒是分毫未變啊!只你一人,竟讓數千戶百姓無屋可居,無田可耕。這急吼吼的又多了幾千張吃飯的全跑到下邳來了。許先生好歹也給點補償吧!”
許汜心覺不妙。之前在下邳可沒得罪劉備。在他剛徐州時帶頭圈地,後來又敲詐了他不錢財。差點把劉備的民聲搞臭掉。
而江遙作為典農校尉,主一州農政。之前對自己虛與委蛇,還被自己敲詐。
“之前造的種種不便,還校尉海涵。至於損失,我願意將在下財產的三....不,五送給劉府君。或者江校尉曾說過,多個朋友多條路。在下友廣闊,憑校尉之才,無論是淮南的袁,還是豫州的袁紹,荊州的劉表等我都能介紹。如果校尉想要朝為。我必著人引薦。”
“管亥,剛剛許先生說什麼?”
江遙好像沒聽見許汜說話一般。找管亥確認道
“回大人,許先生剛剛說,他乃溫候呂布賬下謀士,現在奉呂布之名,籌集糧草。要我們識時務,歸順溫候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