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好不容易才尋一個機會,怎麼了放棄。
“移步執法堂可以,那也得請一眾仙友前來。”
聶清腦子裡一晃,口而出。
白棠也沒拒絕,讓弟子去請了。
待各門各派都派人來了,圍觀一場戲,誰不願呢?
聶清長老先發制人:“諸位仙友評評理,我仙門法寶雷火珠被這沈酌小兒給了,還想殺本尊,本尊座下弟子可都看見了!”
沈酌冷靜的很,一字一句道:“聶長老的法寶是這個吧!”
聶清更加怒氣衝衝:“人贓並獲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白棠,你難道想偏袒不?”
“就是!”
“這雷火珠就在他手上了,還有什麼好說的!”
“人贓並獲,你難道還不認嗎?”
白棠威一散開,鬧鬨鬨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,冷聲道:“急什麼,再怎麼,也得聽完沈酌說什麼。這般急切的給人定罪,當心被人當槍使了。”
聶清一口怒氣上來:“好啊!我倒看看你能說什麼來!”
沈酌不慌不忙道:“眼見不一定為實,有一幻行,可化他人模樣。我若想殺你,絕不親自手,太蠢。剛剛我與師父一同,當然,說出來,你會認為我們師徒,可為我作偽證。”
聶清反問:“難道不是嗎?”
沈酌:“我師父行事這麼多年,從未出錯過,聶長老一口一個偏袒,想壞師父多年所為而得的名聲嗎?諸位請看,這是來自留影石完整的影像。”
椒嵐臉扭曲了一下,留影石,又是留影石,不是毀了嗎?怎麼這沈酌還留了一手!
留影石中顯示,沈酌出了神行宗,便直接一個法訣去了天上,確確實實與白棠站在一。
“師父,果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。”
……
眾人還有什麼不懂,這一切,這師徒兩人分明已經知曉。椒嵐如何反應不過來,中計了。
逃?不,對方已經知道來了,現在逃沒有機會。椒嵐趁著大家注意力都在留影石的影像上,悄悄的往聶清後靠,在出手的一瞬間,白棠直接手困住。
“瞧,罪魁禍首在這裡呢。魔族大將椒嵐。”
白棠輕笑一聲,沈酌已經把位置留了出來,站到了白棠的邊。
椒嵐拼命的去掙束縛,奈何就沒有遇到過這樣強的人。
椒嵐索不再掙扎,擺了個妖嬈的姿勢躺著,道:“尊主,您還想玩多久呀,為先天魔骨的擁有者,就是我們深淵魔族的尊主。您將帶領我們重返人間,難道,您還想再玩嗎?”
今日怕是逃不出去了,那麼,他要沈酌被眾人猜忌,最好迫神行宗對他下手。
人啊,向來虛偽,怕自己會到傷害,他們一定會要求神行宗置沈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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