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棠了鼻子,道:“我什麼時候讓你寬恕了?汙衊人可不是個好習慣。有仇報仇,有怨報怨。我也沒讓你不報仇啊?你牽連無辜就是不對,他們又做錯了什麼被你奪去命呢?你可以復活,他們的生命如同我一般只有一次。若你想求公平,首先自己得去做這事,你已經做著對他人不公平的事了,再求公平,未免可笑。”
時閔之楞了下,低低的笑了兩聲,白棠仔細的瞧了瞧,他的眼角似有細細的淚。
“小隊長,你這人啊……”
“為何偏偏這麼晚遇見?早點,我是不是還有做個坦之人的機會。”
白棠也唏噓不已,誰讓來的時候,時閔之已經這樣了,寧願自己再痛再死一次,也要拉著所有人陪葬。
“時閔之,你有別人窮極一生都沒有的超強buff,有仇報仇,有怨報怨,欠了別人的還給他們,贖罪報仇兩不誤。”
時閔之心了,小心問道:“我……我還可以嗎?”
白棠堅定的朝他點點頭:“當然可以,你願意出來,我也願意拉你一把。”
系統168頗為欣:【宿主,你這樣做就對了嘛,黑化大boss肯定是可以化的。】
白棠意味深長的笑了笑:“小系統出門是不是忘記帶了腦子,所以啊……愚不可及。”
【你……哼!】系統168再次畫著圈圈。
時閔之看著神極為搖。
小隊繼續向東進,到了晚上又停下來休息,不不慢的往國家基地那邊走。
夜深人靜之時,樹形婆娑之際。
所有人都睡在睡覺,除了膽小鬼在守夜,巡視著周圍。
輕微的咯吱聲音響了一下,膽小鬼立刻豎起耳朵,並沒有發現可疑的東西。
“時閔之,我們做個易,如何?”
突然出現在耳邊的聲音,讓時閔之彎了彎,聲音的極低:“既然是做易,你怎能不現呢?”
那聲音又道:“不是我不想現,而是我沒辦法現,我是那顆喪樹妖,被白棠這人關起來了。”
時閔之不急不緩著:“我憑什麼信呢?”
“你這個時候靠近這輛車,不就能證明嗎?我已經聽到了你與那人的談話,那人天真,我可不天真。我可以告訴你,那人的弱點。”
時閔之仍然不急不忙:“和你合作,我又有什麼好?”
那道聲音嗤笑了兩聲:“我出去,而你可以過得那人手裡的那把劍。那人不知道,整座城市裡都是我的耳目,們的對話,我可聽的清楚。的修為只剩兩,天上烏雲一日不散,就一日不能夠恢復。你幫我出去,我告訴你滄瀾的秘,你就可以獲得這把厲害的劍。”
時閔之笑意越發的深厚了:“。說吧,作為合作者,必須得有誠意。”
正愁沒有辦法呢。
瞌睡來了枕頭也來了。
那把劍,他試過,拿不。這東西可是白棠的一大依仗,能獲得,時閔之是很願意的。
這認主的滄瀾易主又會如何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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