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掩的教室門被推開,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吊兒郎當的靠在教室門口,他這張臉,倒是極為的好看,瞧著就令人眼前一亮。
只是——
他非常沒形象,校服反過來穿著的,頭髮糟糟的,臉上帶著深深的厭倦與……兇。
班主任一看見他,臉瞬間變的難看:“許硯觀!開學第一天你就遲到了。”
年的目從面前的中年男人移到拿著筆站著的柳扶風上,楞了楞,又忍不住看向這個生,他的語氣很輕佻又顯得隨意:“睡過頭了。”
班主任拿過戒尺了他兩下:“你不知道今天開學嗎?睡到十點鐘,你是豬嗎?你校服這麼穿著像個什麼?給我翻過來。”
許硯觀又掃了一眼靜靜的站在一旁,看著他的孩,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。
慢吞吞的掉校服,翻了過來,再穿上。
班上的學生戲謔的看著他,卻沒人敢嘲笑他。
許硯觀是個瘋子,打起架來又兇又狠,不要命了似的。總是在退學的邊緣上反覆跳橫。
許硯觀的名字與他本人的行為,是一點都不匹配。
許硯觀穿好校服,還認真的拉好了拉鍊。
班主任難得見許硯觀這樣聽話過,也沒怎麼為難他,板著臉道:“許硯觀,不許遲到了,回座位上吧。”
許硯觀雙手叉在兜裡,不乏卻走出了大哥大的氣勢。
在柳扶風眼裡,顯得……特別中二,傻乎乎的。
班主任示意柳扶風繼續自我介紹。
柳扶風便拿著手裡的筆刷刷的寫下三個漂亮的字——“柳扶風”。
清雅的聲音不大不小,卻能讓教室裡的每一個人都聽見。
“大家好,我柳扶風,弱柳扶風的柳扶風。”
柳扶風從兜裡拿出幾張醫院的證明:“這是醫院的證明,我無法做長時間的運,無法參加本學期的運會三千米長跑。我沒有才藝,不會唱歌、跳舞、彈鋼琴,班級的表演我無法做出奉獻。”
“個人比較好學習,希能與大家互相討論學業上的問題。”
像柳扶風這樣直接拿出醫院證明的自我介紹,屬實讓大家驚奇了一下。
柳扶風后面的話,就讓一些同學笑出了聲。
十一班是個什麼班級?
新同學居然想在十一班談學習。
班主任瞟了一眼這醫院的證明,這證明,他是看過的,倒是沒想到柳扶風會這樣說。
雖然說著自己不能不會,卻沒有半分的自卑。
這孩……不卑不,沉穩自若,日後必有大作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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