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沒有,從我被領養一直到今天的十幾年時間裡,一次都沒有。”
“我想來想去,就覺得,有沒有可能,是我生母的家人找到了,但時間點是死亡五天之,五天之後就得下葬了。親媽的家人帶走了的,並且拒絕接調解,不願意認下這樣一個外孫。”
“其實,你們一直都知道我的存在。當初不願意認我,現在卻來找我,想要我做什麼呢?”
柳扶風非常理智與聰明。
十分慶幸自己的聰明理智,聰明可以讓發現許多問題,許多疑點,而理智讓不會被支配。
從來都沒有過關的孩子,很容易被一點關就衝昏了頭腦。
尤其是親人的缺席,突然再找回來了。
年輕又缺經驗的很容易被俘獲。
到後面發現的時候,或者說等到你沒用的時候,他們出了他們的真實目的,那才一個誅心。
看著這兩個老人面面相覷,柳扶風繼續道:“我每一次考試,差一兩分就滿分,我有腦子,我能夠主挑破和硯觀之間淋淋的窗戶紙,我是理智又重的。可我不會重視一份不真誠的。你們一開始不認,不想面對一個拐賣自己兒的男人生下的兒,我能理解,但相安無事了這麼多年,漠視了這麼多年,為什麼要在這個時間點找到我呢?我不想噁心你們,也請你們別用這樣的手段來噁心我。”
“我還有兩個多月就要高考了,不想陪你們演戲,直接說你們的來意,我不想聽你們廢話,也不想聽眾多修飾下的目的,我要直接了當、明瞭的目的。”
兩個老人也沒有想到柳扶風有這份眼力勁,還有這份魄力。
沒出一點接不了。沒有因為真正的親人而忽略了細節。
賀母用眼神示意賀父該怎麼辦。
這個十幾歲的孩子,他們面對著竟然覺得比見任何一個客戶時都要張。
柳扶風等了五分鐘,也不想與他們耗時間下去了。
直接道:“既然不說,那就免談。我沒時間陪你們耗。”
也不想耗。
耗著,只會讓人傷,只會讓人難過。
眼看柳扶風要走,賀父終於說出了他們的目的:“我想讓你捐骨髓給你同母異父的哥哥杜子邢。”
賀父滄桑了一些,繼續道:“冰嵐原本有一個很幸福的家庭,我和秋笙一直都很寵,冰嵐從小到大都沒有吃過什麼苦頭,順順利利,倖幸福福的長大了,找的男朋友也很寵,日子過的是裡調油,沒有過什麼打擊。”
“也正是因為這樣,婿的飛機失事,機毀人亡,給造了沉重的打擊,這打擊下,冰嵐出現了嚴重的神病,時常瘋瘋顛顛,都不知道說什麼。我們出去談生意,保姆沒有看住冰嵐,讓冰嵐跑出去了,就失蹤了,找了四年,總算是找到了一點訊息。”
“急急忙忙的趕過來,收到的只是兒的。冰嵐很漂亮,但瘋了,因為漂亮,被人買了,也因此丟了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