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假的吧?哪裡有人會賣自己兒子的?賣兒的我還能理解,誰捨得賣兒子?”
“我看不像假的,你看這紙張確實很舊。”
“我忽然理解了,他為什麼不管父母了,父母把他賣了啊!”
“我家娉娉說的沒錯,他的父母對他很不好。”
“娉娉人很好了,又麗又善良,我覺得可以磕他們兩的cp,高中同學,一個是年輕有為的副總,前途無量,一個是娛樂圈清純星,芒四。”
……
容棄點開一段錄音:“這是被賣十一年後,在警方撥給所謂生父的一段錄音。”
“這是回到C市後,姐姐與媽媽免除我日後升學報考系列問題,姐姐與他們涉把我的戶口轉到媽媽所在的戶籍上所有談判涉容。”
“這部分錄音,是當時還未離開時,姐姐錄下我在那村子所遭部分經歷。”
“這一個資料夾,是姐姐花了不時間,前往錦繡小區尋找以前老住戶時所獲得。”
容棄介紹完畢後,按照順序依次點開所有錄音。
大家都想看他到底搞什麼名堂,一時間都十分安靜。
隨著一段段錄音的播放,道歉的資訊衝了出來。隨之而來的是幾個熱搜。
【我們欠容棄一個道歉。】
【天底下竟有這樣的父母?】
【對不起,容棄。】
【容棄也太慘了。】
【姐姐是誰?】
等到這冗長的錄音放完,容棄也不用多些什麼,證據都十分的充分,他也不用洗。
容棄從頭到尾神都沒變過:“姐姐與媽媽素來有先見之明,預料到可能會有這麼一天,所有的一切早早為我準備好了。”
“我本帶著怨恨回來,是姐姐與媽媽給了我全新的生活,帶我遠離魔窟。是姐姐教我拼讀寫字,是姐姐在告訴我,我不是被拋棄的,我有許許多多無名之輩著的,他們換我今日站在下。是媽媽彌補了我一直空缺的母,一直在幫助我。我的親生父母相當於賣了我兩次,生育之恩,我不欠他們的,亦會按照法律要求,以最低標準給他們打贍養費。謝謝大家。”
現場與直播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突然有記者問道:“容副總,傅娉為你澄清發言,請問你們兩是嗎?你口中的姐姐是傅娉嗎?”
容棄聽到這個名字就厭惡,分明剛才聽著錄音他都沒有多大的反應,突然之間,氣息陡然變得凌厲起來。
毫不掩飾自己對於傅娉的厭惡:“傅娉怎能比得上我姐姐分毫?我這,還有一份關於傅娉的真實的黑料,從高中畢業時,就有意在收集,我很厭惡這個人,若不再招惹我,我不會管。若還像以前那樣,我不會留任何的面。”
“剩下的問題,我不會再回答,散會。”
容棄也不需要他們的同,他已經活得很好。
容棄這一場澄清直播,在網路掀起了不風浪。大致看了一下這件事的討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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