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這些,白棠緩緩道:“這不是他們所想的,阿裴。無論再怎麼好的社會,它都有違法犯罪,也會遇到一些無法理喻的人,阿裴,但我們不能變和他們一樣的人,那也不是你真正想要的,對嗎?”
裴厭抿著,出手去抓白棠的手:“我……”
發紅的眼尾猶如傷的小舐傷口,裴厭低聲道:“姐姐拉我一把,我就不會這樣了。”
白棠的手被他握在手裡,堅定溫的反握住:“阿裴,我這不是幫了你一把嗎?更多的路還得你自己走。”
裴厭:“噢。我記住了,明天應該是放吸毒的演員,對不對,我想來試試。”
白棠樂的其閒:“好呀,很晚了,去休息吧。”
躺在乾淨,氣味清爽的床與被子,舒適的過分。
以往得浮生半日閒,便是在那出糟糟租房裡,沒有人打擾他,也沒人罵他。
十八線開外的演員,也沒幾個,黑倒是不,經常來罵他。
裴厭並沒有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相反,他很快的就睡著了。
又做了那個夢,這次要清晰多了,沒有太過於模糊,也終於聽清楚了那個人說的話。
夢裡——
他俯,耳朵附在那個人的耳邊。
說了兩句話——
“遍鱗傷……阿容我……如何活下去呢……”
“阿容……守護好你會復活的秘,別任何人發現了……以及,乖乖的,做個善良……的人……好好活下去……要記得……姐姐與麻雀、鷓鴣……我們是著你的……”
滿的,滿的傷痕,烏紫青腫遍佈全。
這是一個困他已久的噩夢。
突然看清了,突然聽見了。
驟然驚醒,乍然坐起。
裴厭看向屋子,不斷的著心臟,試圖緩解那讓他由心而來,直至不過氣的疼痛。
緩了好一會兒。
裴厭下床拉開窗簾。
此時,一抹清晨的餘暉照了進來。
裴厭下意識的躲開,看著這縷溫暖的落屋。它是那樣的乾淨,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。
裴厭出手去,再即將到的時候,又收了回來。
“我……它……”
可以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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