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進去好好安一番,多也會在裴厭心裡有所不同。
小朱也勸道:“白姐一會兒就過來,裴哥,你要冷靜。”
不是他想聽到的聲音,裴厭充耳不聞,也聽不進去。
裴厭癱坐在地上,背靠著床,左手那小半盆的酒中,任憑酒水刺激著手指上的傷,右手拿過其他的酒。
一聲不吭,眼睛都不帶眨一下,給自己灌著酒。
“咳咳咳咳……”
喝的太急了,嗆的他嚨痛。
要咳出半條命來。
稍微好點,裴厭繼續喝著酒。
喝醉了,就有藉口了。
聽著裡面零碎的聲音,小朱沒按捺住,又給白棠打了電話:“白姐,裴哥他在裡面給自己灌酒,你快來看看吧!”
白棠拳頭都了:“自作孽,不可活,讓他難。”
啪嗒。
電話結束通話。
周欖了脖子:“白姐,今天的我學的差不多了,我自個會好好練的,你快去吧,酒中毒了可就不好了。”
小朱的聲音很急切,周欖也聽了個差不多。
周欖又道:“男人嘛,一個月總會有那麼幾天不太正常。”
白棠:“噢?”
周欖:“咳咳,我瞭解到有大姨夫。白姐,你是他的經紀人,快去看看吧。”
白棠:“繼續!”
裴厭就是在胡搞,這次讓他如願了,下次他還敢這麼幹。
白棠並不想太慣著他。
周欖:“……”
白姐一向有主意的。
後面是周欖的複習時間,白棠這才拿上包,匆匆出門。
只能說,拍攝的地方離這裡不算遠,坐車要兩個小時。
白棠先在地圖上查看了一下,規劃出一跳最近的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