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不管我了。”
白棠:???
滿腦門的問號。
什麼不管他了?
裴厭:“你有了新歡忘了舊。”
“你把我忘了……”
“你把我帶走,就想不要我了……”
白棠:???
白棠:……?
這幽怨至極的語氣,還好病房沒其他人,不然白棠的形象就徹底了一個渣了。
忍住想揍人的衝,白棠一一反駁:“首先,我幾時不曾管你?其次,新歡舊什麼鬼?我白棠向來不會搞,而後,我什麼時候把你忘了,最後,你不是我的所有,我與你之間的關係是經紀人與藝人,合作關係,如何能說不要?”
裴厭暗沉著眼,不語。
是啊,是合作關係,頂添……算作朋友。
白棠很不能理解:“所以,你就是胡思想,給自己代了一個苦角,然後使勁作踐自己?”
裴厭艱難的點了一下頭。
白棠更加不能理解了:“為什麼呢?”
裴厭吱唔了很久,不想明說。
潛意識告訴他,挑明瞭對於他沒什麼好。
囁嚅了半天,最終道:“姐姐對我太重要了。”
白棠皺著眉頭:“可你並不是為我而生,為我而活的呀。阿裴,你自己的生活呢?你不能圍著別人轉啊!”
裴厭沉默不語。
白棠又道:“用力把玻璃杯碎,把自己的手指傷這般模樣,森白的骨頭都出來了,你可真是個人才。”
裴厭試探道:“謝謝姐姐誇獎。”
白棠深吸一口氣:“你真覺得我是在誇你?”
裴厭聲音了小些:“雷霆雨俱是恩澤。”
白棠險些一掌拍過去。
“給你一掌再喂顆棗,你是不是還覺得他很好?”
裴厭不敢再說了,雖然他很想說,如果這人是姐姐的話,他會這樣覺得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