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導狐疑道:“不能走開,得在這裡打電話,開擴音。”
“好。”
這裡打電話也沒什麼。
林導才把手機解了鎖給裴厭,他也很好奇裴厭會做什麼。
那串號碼,裴厭早已記於心。
撥通後,裴厭率先道:“姐姐,是我。”
在家裡的白棠目變了變,一道清冽的聲從電話裡傳來:“阿裴,現在應該是直播時間。”
裴厭彎了彎眉眼:“是,姐姐,我完任務良好,所以獲得了一個機會,提出一個要求,現在擴音。”
白棠頓了頓:“說吧。”
裴厭一定發現了什麼,才會選擇在這樣一個眾人注視的況下給打這個機會。
裴厭意味不明道:“姐姐,我發現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。”
白棠:“有多有趣?”
裴厭:“我恐怕不能描述。”
白棠:“引經據典呢?”
裴厭:“曹植作七步詩,後世多了一篇好佳作。”
白棠:“早想到了?”
裴厭:“姐姐,有趣的事總在意料之中。”
白棠:“好了嗎?”
裴厭:“姐姐,再見。”
白棠:“再見。”
一段極為簡短的對話,眾人聽的不明不白,毫猜不出裴厭與白棠在說些什麼。
裴厭說他發現了一件他無法描述的有趣的事,等同於他發現了一個他無法解決的患。
所謂七步詩,後世,是在告訴白七天後來此。
白棠說他早想到了,是指他一手縱花淵退出一事,如果能進去,必定會有人離開,這個人,除了花淵,白棠也不覺得會有別人。
時間說的如此清楚,必定是之前早有安排,計劃好了。
裴厭說有趣的事總在意料之外,是在說那個患不是他預料的,其他的事是他策劃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