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研究,晚上他會被關起來。
關他的地方,到都是監控。
離他被丟進外太空快五十七天了。
也不知,戰爭結束了沒有?
想一想,戚筠便翻出那本結婚證。
這本結婚證,他儲存的極好。看起來還比較新,當然,也與結婚證用的材料有關。
照片的邊緣有點泛黃。
戚筠如往常一邊,在上面落下輕的一吻,便準備睡覺。
沒有過多久,卻被左手手腕間的異於溫的灼熱給驚醒。
戚筠沒有開燈,仍然閉著眼睛。
他不用看也不用,便可以確定,是滄瀾發出的熱。
戚筠戴了兩百多年,也未曾見它這般過。
疑了幾秒鐘後,心裡湧起一喜悅。
小棠兒曾說,滄瀾在,就能找到他在哪裡。
小棠兒應該來了……
思及此,黑暗裡,薄褥下,戚筠手解了服的扣子,他的指甲修剪的很好,比指腹略微常一點,平整圓潤。
用了巧力,戚筠在左邊口第二肋骨開始扣挖。
這裡植了一個晶片。
在他昏迷的時候,凱約森讓人給他植的。
既然小棠兒來了,這枚晶片也該取出來了。
指甲生生在這個位置扣出了一個,才算到那枚晶片。
冰冷的屋子裡亮起了和昏暗一點的。
戚筠知道,是白棠來了。
事實上,確實是來了。
單槍匹馬,獨自一人進了海盜的大本營。
“喂?要躺到什麼時候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