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在下雨,淅淅瀝瀝,滴滴答答。
謝青沉又白又幹,起了死皮,瘦的過分,他扶著牆站起來,好似風一吹就會倒了。
慢慢的走到窗邊,推開窗戶,“咯吱”刺耳的聲音。
窗外青鬱的雜草一片,肆意生長,並無章法。
在這謝府大院裡,它們是自由的。
窗簷邊有細細的青苔,可。
謝青沉的目移了移,他看見在角落裡,有一株草,它展開了細長的葉子。
看到這樣子的草,謝青沉的腦海裡卻閃過另一個名字。
“點絳……”
親吐出聲。
謝青沉牽強的扯扯。
那個人應該不會出現了……
他似乎只能就此沉淪下去了……
可偏偏,他就是不甘,不願。
好像忘了什麼,好像有人不厭其煩的告訴過他什麼?
是什麼……?
突然開門的聲音,打斷了謝青沉的思路。
謝青沉漂亮的桃花眼裡浮現一抹煩躁和戾氣,他似乎忘記了一句很重要的話。
“謝青沉,姨娘喊你去練舞。”
那是他的庶妹——謝煙景,十分得元瓊的喜。
謝青沉鬱不已:“不去。”
舞?
這種只有取悅他人或是自賞的技能,謝青沉不興趣。
要學,就學武。
防護人……
謝煙景沒好氣道:“謝青沉,你神氣個什麼!你以為你還有幾天好日子過嗎?”
謝青沉嘲諷的勾了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