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所有人眼裡最尊貴的皇帝,一字一句給他剝繭,把他沒有看見的一面面呈現在他面前。
恍惚中,腦海裡好似閃過很多這樣的畫面。
跟著心走。
跟著心走他就不想離開這裡了。
甚至覺得,當個禍國妖妃也不錯。
陛下,想必也很難。
若大的後宮,只有他一人可以侍……
一下子想岔了,謝青沉藏於烏髮一半的耳朵躍上一抹紅。
白棠狐疑的看著,還手了。
驚得謝青沉瞬間回神,猛的一站起來。
耳朵一下子就紅完了:“你你你……別我耳朵。”
白棠:“……”
白棠微眯著眼,遲疑了幾分:“你……還這麼害?不是生病就。”
白棠很確定。方才沒有說什麼令人遐想的話。
所以,不存在浮想翩翩的可能。
謝青沉臉上浮現一抹囧,意識到自己方才反應過激了點。
“陛下,青沉方才失態了。”
尷尬……
前一秒正經到不行的話題,下一秒他就想到別去了。
“手過來,朕給你把把脈。”
謝青沉放才又重新雲下來,下心裡的一點旖旎:“陛下方才說的極是,陛下用心良苦,青沉會時刻謹記。陛下說的對,我是經歷過很多很多覺絕的人,知道里面的難。”
“那隻出的手,真的……意義非凡。”
白棠:“看來這幾天恢復的不錯,藥記得吃完,謝千峰即便被朕貶了,朝中依舊有不人脈。你回謝府,他們雖不敢名面上為難你,難免會含沙影,夾針帶刺。”
目閃躲了幾分,謝青沉忽而道:“陛下,東川三州大旱之事被,謝家一定有牽扯。青沉曾見看見過豫親王在半夜來過謝府。”
謝家越不好,他就越高興。
謝家人越憋屈,他能笑出一朵花來。
了後宮,他就不算是謝家的人。
就算沒後宮,他也要攪得謝府上下不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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