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為自武力值夠高,否則,遇到這樣的況,很難討回一個滿意的結果。
白棠的氣勢可不是蓋的,是真殺過不作惡之人,也曾是兩軍戰時,殺過不人。不是他們可以比的。
他們現在是不敢上了,便開始了勸說。
“於家媳婦兒,你這不孝公婆,是要遭天譴的啊。”
“連自己兒子都綁,還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?”
“就是啊,哪個人打自己男人啊?”
“兒子都不孝順你了。”
“造孽哦,找了這麼個媳婦兒。”
“老子在外頭那麼辛苦的賺錢,婆娘還不聽話點。”
“白棠就是個潑婦,母老虎。”
……
白棠冷笑一聲,舉起子就打過去。
“誰要讓我聽見半點不好的聲音,我把你綁起來打。”
白棠拎住一個男的,打了一掌。
“你再說一句試試?我把你牙齒下來。”
人都是趨利避害的。
於家其實和他們並沒有多大的關係,有誰願意再明知打不過還要強出頭呢?
還是為的別人呢?
白棠目掃向一塊巨大的石頭,搬了起來,用力扔向旁邊的一個小院子。
砸倒了他們的護欄。
“白棠,你瘋了啊?”
“你砸我家幹嘛?不行,得賠,必須賠。”
白棠危險的看著這個人:“我砸了就砸了,都給我聽著,誰敢給他們鬆綁,我就砸了誰的家。”
“誰敢讓他們走出村子,我就砸了誰的家。”
“沒人知道是誰讓他們走出村子的,我就挨個挨個砸,砸所有的房子,你們沒人打的過我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