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夙,聽話,乖一點。”
白棠放緩了語氣,哄道。
他癟著,又出了紅的舌頭了。
白棠緩慢站起來,溫夙隨著一起站了起來,只是,這姿勢怎麼看怎麼怪異。
“……”
“溫夙,多堅持一會兒。”
騰出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背,慢慢的往下了下,調整著他站立的姿勢。
然後再引著他走了幾步。
十分僵的樣子,看著頗有幾分好笑。
來回帶著他走了幾分鐘,白棠剛一鬆手,溫夙走了一步,就趴地上,再次四肢走路了。
白棠:“……”
沒事,慢慢來。
畢竟爬行走路十幾年,要改來還是比較困難。
白棠暫時不想在教他走路這裡多花時間了,抓住他的手臂一拉,讓他趴在得背上。
溫夙本能的去咬白棠的脖子,尖利的牙齒到脆弱溫熱的脖子,又了回去,出舌頭了。
白棠僵了一下。
背溫夙很注意了,託著他的手的位置絕對是十分謹慎。
免得落下一個猥瑣老阿姨的下場。
結果這傢伙居然出舌頭來他。
完了,脖子上有口水了。
類很喜歡用去表達它的。
“溫夙,你別給我,別。”
不管他聽不聽得懂,得說。
他的記憶一向很好,現在聽不懂沒關係,記住了,多記一下,量達到了,他自然會理解,可以融會貫通。
白棠現回到放東西的原地,取了服圍在了溫夙的腰部,總算是擋住了他的私部位。
現在可以顧忌一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