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兒,白棠就來了。
於耀看到白棠,頗有幾分怨恨,但他並沒有忘記自己來這裡的目的。
先是激又難過的大喊了一聲:“媽!”
倒是讓白棠這個便宜媽皺起了眉:“於耀,多久沒洗澡了?一酸臭味。這是來要錢了?”
於耀一副語還休的樣子,白棠想吐。
“媽,我也不想,可是……可是,爺爺生了病,沒錢去治,爸爸也了傷,我還要讀書,難啊。沒辦法啊,媽,你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苦吧?”
白棠:“……”
白忠凱聽得心酸不已,溫夙攔著他,倒他對溫夙生出了幾分不滿。
容是不可能的,於耀向來比較能演。
白棠冷不丁的指出:“對了,於耀,我跟你爸離婚三年,這三年,你沒有打過電話。你說,老太婆、老太爺生了病,生了什麼病啊?老年人腰痠背痛很正常,你爸傷,哪裡傷了?傷口是什麼況?有沒有上藥?傷口是泛紫還是起膿了?三年過去了,你也該是初生高,中考績也出來了,所以,你考了多分?了哪個學校?學校的名字什麼?”
於耀支支吾吾半天才說了句:“媽,爺爺真的生病了,躺在床上不了。爸爸摔骨折了。我……我績是差,但我還想讀書。”
白棠:“生病就去找醫生,我不是醫生,你們和我也沒多大關係。”
於耀有點著急了:“媽,我是你兒子啊!怎麼和你沒關係,媽,幾年不見,你怎麼……大變了個模樣?”
“你以前,會關心我,會給我做好吃的。”
白棠:“……”
溫夙挑了挑眉。果然,差別很大。
白忠凱剛開始也嘆了很多,說著白棠和以前有很大的變化。他還沒離開那邊的時候,這一家人都說差別特別大。
白棠也不廢話:“於耀,別在這裡打牌,沒用了。我不怪你在我挨于振興打時躲在地面。你跟于振興一樣踢我,指使我去給你做飯,你知道他們在飯菜裡下了老鼠藥,還勸著我吃下去。”
“你怎麼好意思說著我是你媽?三年沒有電話,來就是要錢。怎麼來的怎麼回去,沒錢就走回去。我不歡迎你。病就病了,跟我有多大關係?”
“養費,我也打在你卡上了,不欠你什麼。滾吧。”
於耀不敢相信的看著白棠。
白忠凱憤怒又心疼。
老鼠藥?
他們要毒死他閨?
溫夙又補了一句:“於耀,那日水缸,看來你是忘了。”
於耀一個哆嗦,原本還想再說什麼,對上白棠冷冰冰的眼神,那眼神里他看不到一點溫。
溫夙的提醒讓他想到了他拼命掙扎時的痛苦。
白忠凱衝過來推了一把:“滾!沒聽到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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