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須得毀得一乾二淨。
沒有資料,也沒裝置,有人想要復刻出來會非常非常困難,基本上接近於0的存在。
燕扶自己練著字,找著覺,白棠在寫請柬。
與燕扶在暗,並不適合大張旗鼓,這一場婚禮,只有低調。請的人也只能是那幾個,這也不錯了。
證婚人,思想想去,覺得還是請公仲舒來當好了。
燕扶覺差不多了,把白棠寫的放在旁邊,側著臉,看了一會兒邊的人。
然後道:“小棠兒,婚服我準備了,禮也準備了,戒指是一對紅寶石戒指。”
白棠停下筆,挑了挑眉:“你什麼時候準備的?”
燕扶:“實驗一結束,我就在悄悄準備了。”
白棠好笑道:“除了這些,你還準備了什麼?”
和燕扶差的遠的,都沒怎麼準備,畢竟時間還長。
怎料計劃趕不上變化。
燕扶出手指頭來盤算:“紅燭,滴蠟到天明嘛,肯定是很的那種。婚服有幾套,有複雜制的,簡潔大氣便於作的。紅綢,紅窗花,鴛鴦被,這些雜七雜八都有,每年換了一次。宴請賓客的菜餚名單。我查資料看著,婚禮當天,要在鴛鴦被上灑上紅棗、花生、桂圓、蓮子。想來想去,這個沒什麼必要,我們不是為了孩子結婚的。”
“我想換,同心結,永結同心,同心同德。小棠兒,你意下如何?”
白棠手撐著頭,輕笑一聲:“我沒意見,一切好說。反正是我們自己佈置,不必完全按照習俗,怎麼高興怎麼來。五天,忙一點,也還來得及。也不用換新房間,你房間還是我的房間作為婚房都可以。簡單一些,我們只邀請幾個人,讓他們來吃個飯見證一下便是。”
燕扶:“小棠兒說什麼便是什麼。那婚房定在你的房間吧。菜餚這些給我來,我可以做的很好。”
白棠比了個手勢:“沒問題,我們得把作搞快點才行。”
反正是自己做這些,倒也有意思。
燕扶摒棄所有的雜念,心無旁騖的寫著他的這一份婚書。
這一份婚書,也不過百字,燕扶寫了一個多小時。
字雖不好,勝在工整,也還能看。
燕扶捂著臉都不太想看自己寫的,放在一起這差異確實大。
放在這裡,等墨跡幹了之後就收起來。
燕扶現在去拿他準備的那些東西,他放在一個秘的地方,藏起來的,就是不想讓白棠太早發現了。
白棠已經去送請柬。
回來的時候,東西已經擺滿了一地,燕扶正在整理東西。
燕扶拿了一張圖紙給白棠:“小棠兒,你看看,這樣的佈置喜歡嗎?”
白棠沉思片刻道:“去掉玫瑰,換點其他的花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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