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清:“我……我要把戴在我手上的東西取下來。”
老師:“是什麼東西,能不能讓我看看。”
紀清更難了:“已經取下來了,我後悔了,是我衝了,沒能冷靜下來。”
老師:“那你為什麼想取下來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是我魔怔了,太害怕了。謝謝老師。”
紀清不想說下去了。
他糾結的無非也就這。
“紀同學……”
“老師,謝謝,我沒有問題了。”
紀清也不想再多說些什麼。
老師只好道:“朋友也好,其他的也好,這人與人之間的相貴在流與改變。只流不改變,有一些作用。不流的後果很顯然,有些事不知道,別人也不能完全猜到你在想什麼,徒留誤會。”
紀清再度點點頭:“謝謝老師。”
那不知道誰說的話,一直在他腦海裡響。紀清最討厭有人帶著企圖接近他。
如果是,接近他,對他好,得到了他的信任,轉頭又背叛他,棄了他,他會瘋的。
最親近的人,往往知道怎麼扎心窩子更疼,誰願意疼呢?
回去的時候,紀清把錢算好了,賬單也拿了出來。
“白棠,我數了一遍,你再數數,看看對不對的上。”
白棠開啟看了一眼,應了句:“知道了。”
什麼也沒問,也沒有數錢。
紀清越發不好了。
他正準備開口,白棠卻突然道:“待會兒,去找班主任。”
紀清沒反應過來:“我的事解決了,找班主任做什麼?”
白棠翻著書:“申請調位置。”
紀清大驚:“調位置做什麼?”
白棠頗為無語:“我不太喜歡勉強無錯之人。既然你覺得我會害你,你不想扯上關係,那最好從現在開始,就離的遠遠的,債務兩清,原本也沒什麼關係,最好同桌也別做。”
紀清紅著眼辯解道:“白棠,我錯了,你別生氣了,好不好?”
白棠平靜的看他一眼:“我沒生氣。拉你一把,也是拉他們一把。平心而論,這件事我沒有做錯。別人不想戴著一個取不下來,有著“定位”功能的東西,我也能理解,畢竟,我也沒事先跟你說清楚,人都是有私的,不希他人手自己的生活過多。”
“你也別這樣子看著我,其實我們並不悉,不是嗎?你這樣子,倒像是我著你做的決定似的,倒像是我對你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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