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士之耽兮,猶可說也。之耽兮,不可說也。郎切莫看到晏初一副好皮囊,就陷了進去。”
“保不準哪天,你就被晏初牽連了,就沒命了啊。晏初曾經兩次讓晏家獄,若非命好,父皇聖明,哪還有晏家存在。”
“郎喜歡誰不好,非要喜歡這一個惹禍,混世魔王。他真的不配,除了臉與家世,一無是。”
汝對白棠印象非常不錯,現在極力的勸阻白棠。
“郎,你不要往火坑裡跳啊!”
“子這一輩子,如浮萍,嫁錯了人就毀了啊!”
汝覺得自己正在拉回一個失足的郎,勸到後面差點聲嘶力竭,就差直接打頭,讓白棠清醒清醒了。
白棠:“……”
輕嘆一口氣,白棠語氣染上一抹憂愁:“汝,他不是你想的這樣。更何況……你的,明知你還在,我不可能拿你的去和他過多接。”
汝忿忿不平:“郎是不是被他矇騙了?”
“我呸!”
“這小世子,跟個花狐狸似的,慣會迷人。”
“我方才覺得郎英明神武,理智清醒,郎怎麼被這花狐狸,死包給迷了?”
安聽音私底下比較隨意,汝見得最多的就是安聽音,多多也了不的影響。
白棠:“……”
是這麼容易被迷的人嗎?
一直以來,都十分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。
若能迷,早在面對亓墨如的時候,死得連骨頭都不剩了。
白棠慢慢的與汝分析:“汝,你在後宮中,多多知道,每個人都有幾服面孔。”
“若不去全盤瞭解一件事的前因後果,很容易會被片面的一點事給引導。”
“侯爺死之前留書傳位於晏小世子,只待晏小世子年便繼承侯位。”
“你們都覺得,晏晟才識過人,定能在朝堂之上大有作為,晏銘武藝高超,謀略過人,定會再現南寧侯府的風。”
“晏家又有侯爺打下的軍功,晏晟文,晏銘武,這兩人在朝堂已經夠出了,晏家再出一個文武雙全的晏清,將會極為艱難。”
“我都不用去查,晏清兩次下獄,一則為救兄長,二則讓南寧侯只有其名,再無封地。”
“晏家不需要出太多有才的兒子,他需要把有實權爵位變為一個沒有實權的爵位,不給皇帝送點理由,怎麼說的過去。”
“有一個拖後的,更能讓人安心。”
白棠這番話說的汝都快信了。
晏小世子兩次下獄的結果,安聽音沒怎麼關注過,有一點,確實如同郎說的那樣,父皇收回了賜給南寧侯的封地,沒有封地的爵位,有名無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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