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幾天,白棠買了一匹馬,直接收拾了點行囊策馬離開王都。
白卿卿只好問道:“郎,我們這是去哪裡?”
白棠:“你的一位故人遇險,去救。”
白卿卿疑:“我哪裡有什麼故人?”
若說故人,白卿卿六歲前,旁的婢便是故人,可後來,兜兜轉轉,只留下一個銀硃。
銀硃只認安郎是主人。
好不容易回來兩年,又被幽,長樂宮裡所有人都防備著,哪裡去找什麼故人?
白棠揚鞭策馬,趕著時間:“有生命危險,彼時,你見到便知了。”
白卿卿:“神秘……”
白棠只會告訴一些事,其他事不說。
每每勾得好奇心棚,卻沒有辦法。
公主長於皇宮,年之後搬去公主府。
與安郎都沒怎麼出過王都。
王都城裡繁華熱鬧,令人暇目。
出了王都之後,厚重的城門在後遠去。
往外,是寬闊的大路。路邊的樹不似宮裡,它是雜無序的,卻又肆意生長,有自己的一番天地。
山路崎嶇,馬匹不便行走。
白棠立刻下馬,往山崖而去。
若非安聽音是異世之人,還未必知道安聽音遇了險。
白卿卿更加不理解了:“這是山崖呀,人都沒有。故人在何?”
白棠走到山崖邊上,往下看了一眼。
沒多想,直接跳了下去。
“啊啊啊啊啊!”
“郎,我還不想死啊!”
白卿卿嚇的大。
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郎就直接往下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