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這人絕非像外表一樣瘦弱可欺。
白棠耳朵附在門口,仔細的聽著。
“宣枕眠,把你鞋底的泥弄一下。”
“噢!”
宣枕眠趕鞋弄泥,即便他的形與白棠偽裝出來的形差別很大。
方才白棠直接殺了蕭東奇,蕭東奇的背後又是吳計囤,鬧出來的靜不可謂不大。
吳計囤死了,他搶來的人,抓來的人,基本上是不會再被抓回去的,除非那個人不僅僅是得罪過吳計囤。而狼頭幫還要一段時間,裡面一定還有其他勢力的人,誰來接位,還有的幾齣戲。
“宣枕眠,一會兒跟點,出去後,自己找時機溜。”
白棠開啟室的門,宣枕眠跟在後。
白棠走他便走,白棠停下來,他便停下來。
翻牆這些都是白棠帶著他,有好幾次都特別驚險,剛藏起來,巡邏的人就來了。
繞到了街道,他們便大大方方的走出來。宣枕眠猶豫了一會地,仍然跟在白棠後。
白棠怕白珠想不開,還往橋那邊去看了看。走了走,回頭看宣枕眠一眼。
笑問道:“你怎麼還跟著我?莫不是想告?”
宣枕眠扯了扯笑:“順路,順路。”
白棠:“順了小半個時辰的路?”
宣枕眠尷尬的笑了笑: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白棠轉過繼續尋著白珠,宣枕眠在原地站了站,便又跟上去了。
這大姐,雖然看著年老,可骨子裡這氣神完全不似外表。
白棠發現白珠是在一口水井邊,當即跑過去,一掌劈下去,直接打暈。乾淨利落的把背在背上。
宣枕眠了鼻子,繼續跟著。
白棠打暈的人,他見到從蕭東奇的宅子裡出來,想必是蕭東奇強搶去的人。
看樣子,們認識。
即將進之前,白棠又看了一眼宣枕眠:“宣枕眠,你打算跟我多久?”
宣枕眠挪了一小步:“白棠,我沒地方去了。”
白棠挑了挑眉:“你看,我就住在這裡面,一間屋子,五個人,還有一個弟弟沒回來,那便是六個人。男有別,可我們住在一間屋子裡,只能拿一塊木板隔開。你沒地方去了,可我也沒有多的地方留你。”
宣枕眠:“我可以睡地上,我不白住的,我的手腳不是白長的,明天就出去找活幹,我也不會白吃白喝的。”
白棠忍不住笑了聲:“哎,這麼快就賴上我了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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