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棠又拉著宣枕眠往別走:“不想拿回來那便不拿回來。現在這局勢,不好說……眾生求菩薩拜佛,這菩薩佛祖,你知道是怎麼來的嗎?”
宣枕眠:“小時候聽說書先生說書,唐三臧西天取經,約莫是這個時候?”
白棠搖搖頭:“我在那些富人家裡翻閱了一些典籍,它是漢朝傳,創始人乃印度王子。一開始傳沒有興盛起來,是因本土的教派覺得它不對。於是,他融合了一些本土教派的東西,把他的改造了拿了出來,說,這才是他們的佛教。你怎麼能去否認自己的東西錯誤呢?他的東西里,摻雜了對的,也摻雜了不對的,但目的沒變,那就是為了統治底層民眾,和本土教派結合了之後,很多人樂於接,他們不會去想太多,也不會仔細剖析。”
宣枕眠:“原是這般回事。不過這對腦子分明的人,作用不大。”
白棠:“所以,取其華,去其糟粕。對的保留,錯的當捨棄,分辨的意義於此現一二。”
宣枕眠點頭應了一聲,快步跟上白棠的步伐。
放才那兩種人他都見過,外表鮮亮麗的人他也見過。
“這是……”
白棠眨眨眼:“學校。”
隨意尋了一間亮著燈的地方,白棠與宣枕眠開始了聽牆角之路。
“國不太平,我爹孃決定讓我出國留學。”
“那你還回來嗎?”
“不回來了,有什麼好回來了,我們沒希了,你看看,怎麼跟其他國家打,打不贏的,必輸。”
“也是,我也想出國,可惜我爹孃不願意走,真不知道有什麼好呆的。”
“德允,你怎麼不說話?”
“有什麼好說的,我跟你們不是同一路人,我不走的。死也死在這裡。”
“你這不是死腦筋嗎?這國家爛了,還賴著幹嘛?救也沒辦法救了。”
“哼!我跟你們沒話說。”
裡面傳來腳步聲,白棠立刻拉新宣枕眠躲了起來。
又拉著宣枕眠聽了一些。
道:“最後一間房間,聽聽?”
宣枕眠抿一笑:“好。”
“既都不知前路如何,那便放手去做。”
“我打算出國去尋一個新的方向,行不行得通,還得試試。”
“過幾天,我們便分開了,再見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。”
“我會把我的經驗心得全部寫下來,如果我選的這條路,走得了,但我沒能走下去了,我會找人繼續走下去的。”
“失敗了,也沒關係,只要能讓人看到失敗的原因。”
“既然我們選了不同的道路,那便一起共勉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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