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棠手上還真沒有什麼錢,賺來的錢都用出去了。就算有,也不可能什麼都問清楚便拿了出來。
白棠問道:“老四,你要多錢?”
白雄天看了眼白棠,出兩手指,巍巍道:“大姐,得二十塊大洋。”
白棠挑了下眉:“二十塊大洋?你二哥沒日沒夜拉黃包車一個月能賺到六塊大洋都是好的。短短月餘,你做什麼需要二十塊大洋?”
白自強開口:“姐,咱們還有多?”
白棠直接道:“沒問你們,閉。”
原主記憶中的白雄天何曾這樣過?
這事,怕是有些貓膩在裡面。
宣枕眠冷眼看了一眼白雄天,一言不發的轉去做飯。白雄天心虛懊悔了,他沒什麼,是知道白棠同樣很敏銳。
白雄天神略有掙扎和懊悔,仍然道:“大姐,這事也不能全然怪俺,那皮向榮有權有勢,還蠻不講理。俺不小心碎了他一個杯子,他非要俺賠二十塊大洋。俺要是拿不出,就要打斷俺的。”
白棠微眯了眼:“碎的杯子長什麼樣?”
白雄天:“很好看,是一個陶瓷杯子。”
白棠:“有什麼花紋?花紋是什麼?”
白雄天趕想:“青的,就是一朵花的形狀。”
白棠又問:“他用了多久了?”
白雄天:“大姐,俺也不知道。”
白棠:“這杯子放在哪裡?你是怎麼到的?當時還有幾人在場?”
白雄天不敢看白棠,聲音越發小了些:“大姐,俺不記得這麼多了。”
“呵!”
白棠失的看他一眼:“老四啊老四,你這撒謊的本領還真不怎麼樣。”
白善喜了句:“大閨,老四一向老實,怎麼會撒謊,咱家都這樣了,他總不會拿這事來撒謊吧,那不是把咱家往死路上嗎?”
白珠也跟著道:“是啊,大姐,四哥為人一向寬厚老實了。姐,是不是家裡沒錢啊?”
白雄天原本有些慌張,聽了他們的話,冷靜了些,趕忙道:“大姐,如果沒錢直接說,俺就是被打斷了也認了。可是大姐,你不能誣陷我啊!”
白棠當即狠狠一掌打在白雄天的臉上,直接打倒在地。
“白棠!你幹什麼!”
白善喜怒氣衝衝的要過來。宣枕眠慌忙過來死死拉住白善喜。
“姐!”
“大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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