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雄天還想說什麼,又止住了。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。
宣枕眠立刻丟下手裡的東西,跑出去喊白棠:“棠,白雄天應是毒癮發作了。”
白棠趕拿著一捆繩子進去,白雄天已經痛苦的臉揪了一團,渾搐著。
“給俺大煙……俺要……”
“俺要大煙……”
白雄天爬到白棠跟前,不斷的懇請著:“姐,大姐!俺是你的親弟啊!”
“你不能看著俺被疼死吧!”
“大姐,給俺錢,俺只一口,俺只一口!”
“大姐,救救俺吧!你不能看著你親弟被疼死啊!”
白棠冷眼看著白雄天:“又來了。疼著吧。”
白善喜:“大閨,這咋辦啊?”
白善喜看著一臉冷漠,半點容與心疼都沒有,彷彿白雄天疼到死去活來,跟沒有多大關係一般。
大閨何時變了這般冰冷?
白雄天有幾分怔然。這樣的白棠,他不敢保證一定會管他們。
白棠拿起繩子乾脆利落的把白雄天捆了起來,給他的裡塞了一塊布,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。
白棠拍了拍手上的灰道:“毒癮犯了就是這般難熬。若此時給他上一口,那才是他萬劫不復。”
白珠:“大姐,可這樣綁著四哥也不是事呀!就沒有其他的法子嗎?”
白棠似笑非笑:“我把他綁起來,塞起來,是防止他自殘自殺。要麼熬過去,要麼後一口。”
白珠十分為難:“大姐,這……”
白棠:“老四這還沒到最狠的時候,他的時間不長,熬幾個月就戒掉了。狠一點的還在後面幾次,熬過了後面的便會越來越輕鬆。”
白棠靜靜的注視著在地上痛苦至極的白雄天,招了招手:“枕眠,走,咱們該吃飯了。”
白善喜吼了句:“你也吃得下去?”
白棠似有不解:“為何吃不下去,天塌了也得吃下去,更何況天也沒塌呀。”
對原主這一家子人是真沒什麼,對於白雄天的毒癮犯了,也沒什麼同的。
白善喜越發覺得他的大閨很陌生。
喊是喊了的,他們沒吃,白棠和宣枕眠吃的非常坦然,吃完了。白雄天這樣子,他們睡也不好睡。
白棠和宣枕眠便出去了。
幾人圍在白雄天邊,勸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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