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個大閨,這子不知何時變得冷漠決絕了。說不請便不請。
白雄天都坐在哪裡喝酒,後面還是白自強拿了酒菜給白善喜。白善喜才算間接吃飯到了喜酒。
白棠拉著宣枕眠進去後,掀開床上的紅布,裡面是兩支槍。
宣枕眠:“……”
大喜的日子,媳婦兒給他看槍……多不合時宜了吧。
“媳婦兒,搞到了?”
白棠點頭,給宣枕眠拿了一支:“這槍雖然不怎麼樣,對於現在而言,也不錯了。來,我給你講講……”
宣枕眠拿到一邊:“媳婦兒,今兒可是大喜的日子,這玩意能不能緩一下?”
白棠眨眨眼:“可顧青書被抓了,現在危矣,他對我有恩,我得救他。”
宣枕眠心裡罵了一句顧青書,臉上卻是笑的:“顧青書是誰?”
白棠:“我剛來的時候,便是被打死沒多久,回去的時候,路過一個照相機館,顧青書是裡面的老闆,給我拿了服,吃的。”
宣枕眠微眯著眼:“他為什麼被抓?”
白棠:“份有異,我猜的。他一個照相館老闆,平日裡和和氣氣,待人為善。我只恰好看見他被抓了。吳計囤直接去審問了,他的份絕對是洩了。”
宣枕眠:“既然份有異,他又突然被抓了,他們的人一定會惕,也會想辦法救他的。咱們要與他們一起嗎?”
白棠搖搖頭:“難說,抓顧青書時,一點風聲都沒有。說不定還沒有驚其他人。一般為了保,傳遞資訊通常是單線傳遞,只在固定的時間面,其他時間一般不會面。故而,他們的人還真不一定知道。而我與顧青書只有一面之緣,並不知道他們對接的人是誰。”
宣枕眠知道白棠是想鬧大靜,讓他們封鎖不住顧青書被抓的訊息,便不能利用這一點來抓其他的人。
“媳婦兒,什麼時候?”
“明晚手。”
“那現在……我們去哪裡練槍?”
宣枕眠說著,又暗自咒罵了幾聲顧青書。
這個時間特別張。
他的新婚之夜,得吹了。
罷了罷了,這裡也簡陋,還不隔音,地方還小。吹了就吹了吧,宣枕眠只能這樣安自己。
“咱們走。”
白棠帶著宣枕眠悄悄離開了這裡。
時間很迫,換了別人,效果得大大折扣,但是宣枕眠這種悟又高,記又好的人,白棠還是十分有把握的。
練多好談不上,只是練些投機取巧的法子。宣枕眠是輔助,主力在這裡。
槍裡的子彈並非真子彈,子彈也要不錢,得省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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