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已經走遠了，白自強站在路口，微微發怔。
小箱子，他拿回了屋子裡。
白善喜、白雄天回來了，看著冷冰冰的灶臺，白善喜嘟囔了一句。
“幹什麼去了，飯都沒人做一下。”
角落裡，傳來白自強的聲音。
“爹，我馬上煮。”
“你大姐呢？怎麼不來煮。”
白雄天也道：“往常都是大姐和姐夫煮的，大姐和姐夫不會又不見了吧，他們總是神神秘秘的。”
白富江看著旁邊的幾副藥，有些出神。
白自強悶悶道：“爹，大姐是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，這話還是你自個說的，怎麼老讓大姐來煮飯，也就是姐夫心疼大姐，幫著大姐，還半句不滿的話都沒說。”
有時候，他回來的早，就是他在煮。
現在做著這事，心煩悶不已。
“不該煮啊？俺辛辛苦苦把養大容易嗎？”
“爹，這話，你也別說了，誰都不容易，大姐為這個家付出多。現在，你就是想見也見不到了。”
白富江驟然抬頭：“二哥，大姐怎麼了？”
白自強嘆口氣：“大姐和姐夫離開海清了，走了好一會兒了。他們不會回來了。”
白善喜很驚訝的站了起來，似乎沒想到會這樣。
白雄天也很驚訝，但同時鬆了口氣。天知道，他每每看到大姐的時候，總像一隻起來的烏一樣。
白富江抱著那幾副藥：“二哥，大姐還說了什麼？”
白自強也記得的不是很清楚，只得挑挑揀揀道：“大姐給了爹贍養的錢。大姐說，老三，你殘缺了，心沒有殘缺，老四，你做人不能沒有骨氣。大姐還說，忠孝不能兩全，爹就靠我們了。”
白善喜又坐下，甕聲甕氣著：“俺就是再有不對，離開也不說一聲嗎？”
白善喜有些後悔了，大兒子變了，他為什麼非要找大兒的不快呢？
白雄天癟了癟：“大姐這神神叨叨的。這世道，的很，他們能走哪裡去？”
“東/三省。”
這幾個字一齣，他們似乎都很意外。
這個時間去這地方，不就是找死嗎？
“哈哈，大姐說著玩的吧？”
白雄天笑了笑。其他人沒有話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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