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為自己的兒子爭取好好活著的機會。
“爸，怎麼會這樣？墨一人如何擔了全族人的生死？”
餘桑玥緩過來之後，乾眼淚。
司寇子明的目變得深遠，語氣也沉重起來：“疾的死，並非是司寇家的傳病。不犧牲疾，不僅司寇家要死無葬之地，天下也將為煉獄。”
餘桑玥怔怔的看著司寇子明，意識到養父接下來說的是一件非常大的事，提起了神，摒棄了那些哀怨、難過的心緒。
“旁人只見我們榮耀，卻不知我們的榮耀那都是拿換來的。”
司寇子明眼裡很多，這般抑的語氣，更能讓人知他的難。
“我們為什麼可以榮耀千年，那是我們鎮無惡不作妖龍換來的！”
妖龍？
餘桑玥出幾分茫然。
什麼妖龍？
這不是電視劇裡才有的東西嗎？
餘桑玥手在自己手臂上狠狠擰了一把，疼得眉眼睛擰了一團。
“我……沒做夢啊。”
司寇子明：“玥兒，這世界並非你想的這樣。有妖，有活了幾百年的人，也有鬼，很久以前，還有人飛昇為神仙。”
聽著夢幻的一切，餘桑玥有幾分懵。
“我司寇一族，自千年前。便為生民立命，那時，有一條妖龍出世，吃人不吐骨頭，殘害數萬生靈，更吸食了一座城的生氣。”
“當時，道門費盡心思殺這妖龍，不料這妖龍不死不滅，更恨上了我們所有人。我們的老祖宗，為了天下，祭犧牲了自己，才下了這妖龍，可這妖龍不死之，哪裡是這麼容易被鎮的。”
“每一代，都犧牲了一個長子，我和墨兒的婚事都不自由，我們不能娶自己喜歡的孩，必須娶特定命格的孩，生下的長子才備繼續鎮妖龍的資格。”
餘桑玥總算明白了，心極為複雜。
“所以……我不是這樣命格的孩。”
又想到那錄音。
家裡一定還發生了什麼。
“爸，是不是出什麼意外了？”
司寇子明緩緩點頭：“是，玥兒，你願意救墨兒嗎？”
知道真相後，餘桑玥不計較司寇墨對的那點不好。
十幾年的，不是輕易就消磨掉的。
那人，在心裡紮了，此刻更是深深包裹著的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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