叢淮不打算輕易放過他們，即便不殺。
“真是一個懦夫，連面對的勇氣都沒有。還比不上餘桑玥，答應與司寇子明的以命換命。”
叢淮很好奇，司寇墨會怎麼想，一面是他心的人，但心的人被至親的人用了這般邪，他自己上還著這個人的好。
司寇子明捂著臉，抑的哭泣著。
叢淮：“……”
餘桑玥在一旁安輕聲的安他。
叢淮抿著，給這兩人的靈魂下了一道制，轉去尋白棠。
白棠在司寇家的大本營旁若無人的走著，清掃著一些不該存在的東西。
天道親自手，該殺的人已經殺了，該毀的東西已經毀了。
叢淮一事，並不會暴出去。司寇曾經乾的事，也會埋藏起來。
“阿棠，你等等我。”
叢淮跑過來拉著白棠的手。
白棠挑挑眉：“洩恨洩完了？”
叢淮失的嘆口氣：“我斷了司寇墨的腳筋，給他們下了制。原本想看一場苦戲的，然後發現司寇墨還沒宋甫亭來得上眼。”
“當年的人已經死了，我什麼都沒做，仇就報了。總覺差了什麼。”
白棠非常誠懇的道：“不如去地府一趟，把那幾個人的魂魄抓過來，當然他們還有魂魄的話……沒有魂魄，我給你做幾個一一樣的人偶，看你自己怎麼理。”
叢淮怔了一下，心裡好像被照耀著，溫溫暖暖，明明亮亮。他眼亮了不，忍住的笑了，剎那間，繁花紅的臉，勾魂奪魄。
他搖搖頭：“不了，他們早已灰飛煙滅，即便是人偶也是在欺騙自己。我不想欺騙自己。天道給我分了一些東西。”
白棠：“什麼東西？”
叢淮：“元舟的分來過這個世界，是他留下了一些邪，催化了一個生了心魔的渡劫期之人的野心，這個人殷鈞。從始至終，元舟都沒有手。他在殷鈞手前離開了，順便幫了殷鈞一把——方便後來的殷鈞矇住天道的眼睛。殷鈞對壽命、自由極為執著，若是渡劫不功，會灰飛煙滅。他準備了很久，那隻大妖，是百目妖，專挖人眼來修煉，擁有一百隻眼睛，他就是近乎神的存在。”
“大妖對殷鈞有，願意為殷鈞做這事，殷鈞也承諾超天道之外後，把復活，做一對神仙眷。”
“他還這樣說：生生不息，唯兩心相知；世間永恆，唯神仙眷。”
“百目妖便在陣法裡把一妖力灌輸我，這妖氣極為古怪，對我的附著力極為的強，導致我淪為妖。而妖，只要殺了就是功德，我這樣修為的大妖，功德深厚，更別提我上原本就帶有護佑一國生靈八百年左右的功德，是可以抵抗天劫的，但殷鈞想要的不止這些，他打算利用這份功德在飛昇的時候吞併天道，讓自己為天道。”
“他想的好的，只可惜有我這個茬在。我有不死之，他沒能如願。後來，臨時改變了計劃，讓司寇鳴再度參與了進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