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子舒,我喜歡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,我為了得到你而付出真心,努力的爭取,只是爭取的過程困難了一些,怎麼能就因為爭取不到而詆譭你呢?”
“白子舒,小爺也不信自己爭取不到。你才不是什麼及時止損……要得到,怎麼能不去付出。”
付出的時候,就需要做好失敗的心理準備。
柳相和偏偏覺得他一定能功。
這種覺很奇妙。
柳相和就是一種自信,就是覺得他們兩人本來就是一對,本來就該在一起。
仔細回憶了他們的相的點點滴滴,白橖對他寬容,有時候還很寵溺。
不會惱他。
最多說一句“別鬧”。
白橖不想看柳相和,真的怕自己不理智。撐著頭,思緒萬千。
對柳相和沒覺,白橖也說不出這話。
那很奇妙的覺,大約就是他們口中的。
可的人生不是隻有,還有許許多多的事,趁著沒有一發不可收拾,沒有經歷太多的事,彼此不深厚的時候,結束了最好。
可事並非如想的那樣進行。
柳相和不願意放下。
柳相和複雜的心也漸漸冷靜下來,把凳子搬了過來:“我家子舒就連勸人放下都不說什麼難聽的話,真溫呀!”
“子舒,人這一輩子才多年呀,遇見一個一眼心的人不容易,尤其是還是這麼好的人。”
白橖含糊的說了一句:“你以後還會遇見更好的。有的人遇見,是為了錯過。”
柳相和否認:“才不是嘞,現在還早呢,怎麼知道以後呢。我只知道,我如果現在放棄了,會痛徹心扉。”
“白子舒,無論我們之間隔著什麼,別、世俗、還是皇權,都可以解決。白子舒,我才不想遇見你只是為了錯過。”
“且不說有沒有更好的人,你就是最好的人,沒有其他人比你更好了。白子舒,那更好的人,會有其他人的。”
柳相和握起白橖的手放在他的心口。
的手很好看,纖細卻蘊含著力量。
手下的那顆心臟跳的很快,白橖似乎能聽見它跳的聲音。
“砰砰砰”,充滿力量。
白橖抬眸,認真道:“柳相和,事並非你想的這樣。我上的秘可不。我花了很長時間走到現在,我還年輕,尚未及冠,尚未大展拳腳。不會放棄我的仕途。”
柳相和輕笑一聲:“我還以為是什麼事,子舒,我們的註定不能走尋常。”
“這麼年輕的大理寺卿,年輕有能力,如日初升,正待綻放其芒,怎麼能因為我而早早的退下呢?小爺也不願看到明珠蒙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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